溫柔拿筷子夾起小籠包,目光逐漸放的很遠,沉浸在回憶中。
謝寧安沒有動筷子,靜靜的等著溫柔開口。
像是找到了毛線球的線頭,溫柔的眼神聚焦,眨了眨眼,緩緩的說出了讓謝寧安震驚的一句話:
“在說起那件事之前,咱們先聊點別的。寧安,你知道溫言喜歡你嗎?”
謝寧安差點站起來,沒想到,溫柔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她接受不了。
“怎……怎麼會?”
謝寧安實在不敢相信。
“柔柔姐,你別嚇我,溫言……那可是溫言!雖然我……溫言怎麼會喜歡我?”
溫柔也放下了筷子,冷靜的回答:
“的確,溫言並沒有說過,哪怕是對我。但你回想一下,去年你談戀愛時,一向沉著冷靜的溫言是什麼樣的?我想,你作為當事人,你比我記得更清楚。”
謝寧安回想起那天……
“謝寧安,我己經讓人查了,作為發小,我有必要提醒你,他張俊,並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那是謝寧安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溫言,眼神陰翳,語氣冰冷,渾身充斥著戾氣。
謝寧安也非常生氣,溫言為什麼這樣跟她講話,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難道溫言真的不知道嗎?
“溫言,我沒想到你也會做這種事,挖別人的過去,揭別人的傷疤,怎麼?調查別人讓你很有優越感嗎?”
溫言不為所動,硬邦邦的說:
“謝寧安,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但你要為自己考慮。”
謝寧安頭也不回的走了,從遠方飄來女孩冷硬的回答:
“談戀愛是我的自由,而張俊是我的選擇。”
…………
謝寧安沉默了很久,溫柔繼續享用自己的小籠包。
謝寧安終於開口了,艱難的翕動嘴唇:
“可他為什麼從來也沒有說過?哪怕他有一點點的表現,我就會毫無顧慮的奔向他呀,他為什麼就是不肯開口呢?”
溫柔笑了笑,反問著:
“那你為什麼沒有說出口呢?”
謝寧安抬起頭,注視著溫柔,苦澀的解釋著:
“我該怎麼開口呢?那可是溫言呀!不會有比他更優秀的人了。”
溫柔首接打斷謝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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