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謝小茶,想吃什麼?”
溫言賤兮兮的招呼著謝寧安往零食區走,氣的小姑娘恨不得追上去給他兩腳。
沒辦法,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今天看在溫言是金主的份上,謝寧安決定大發慈悲一把,放過溫言這一次的僭越。
溫言雖然笑得很賤,但心裡其實清楚得跟明鏡似的,這小姑娘嘴上不說,估計都己經想好,如果事情真的敗露要怎麼補救了。
姜姨是相當有名的律師,如果有姜姨為他辯護,這種情況下,他大機率真的不會有事,畢竟不是他有錯在先。
可也不能一有這種事就找人家姜姨呀,給人家留下一些不太好的印象就完蛋了,他還有一些別的小心思呢。
領著兩個小跟班,溫言大搖大擺的走進零食區,大手一揮,豪情萬丈:
“看吶,這就是朕打下來的江山,兩位愛卿,見此場景,為何還不速速跪下,稱頌朕的功績?”
溫柔挽著謝寧安的胳膊,兩人徑首從正在犯病的溫言旁邊走過。
溫言聽得很清楚,自家姐姐無情的吐槽了一句:
“神經病,傻子一個,真是家門不幸。”
謝寧安雖然沒有開口嘲諷,但被手捂住的嘴和細眯起來的眼睛出賣了她。
溫言頓時氣急敗壞,上前兩步,擋住兩人的去路,高傲的抬起頭,呈45度角仰望天空,故作冷漠的說:
“就算你是長姐,也不應該以這種語氣跟本少講話,你給本少記住,你是女眷,若是下次還敢冒犯本少,回到家定要向長輩告上一狀,準叫你沒好果子吃!”
溫柔眉眼一跳,黑溜溜的眼眸轉了轉,疑惑的發問:
“欸?那咱媽也是女眷,怎麼?咱媽也得注意跟你說話的語氣唄?”
溫大少爺語氣不屑,肯定了溫柔的說法:
“呵,那是自然,儘管她是母上大人,但也要給本少幾分薄面,本少可是嫡長子!誰人見了不低頭?”
話音剛落,從一旁飛來的一隻手就提溜起溫大少爺的右耳朵,疼得他齜牙咧嘴。
溫大少爺入戲太深,一時半會兒沒能脫離劇情,怒目圓睜的訓斥:
“何人膽敢如此放肆?”
剛看過去,人就傻了。
揪著他耳朵的人,好巧不巧,正是他的母上大人——餘夢華。
〔完蛋了,吾命休矣!〕
這是溫言捱揍前心裡的唯一想法。
餘夢華一隻手提溜著自家小兒子的耳朵,一隻腳毫不留情的猛踢著他的屁股,臉上還笑眯眯的,語氣柔和的問著:
“呦,不愧是溫大少爺呀,當真是威風八面呀,民婦這廂有禮了,禮數若有不周,溫大少爺切莫怪罪!”
一旁的溫柔都快笑瘋了,她當然看到了媽媽,這才故意那樣問溫言的,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給他挖坑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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