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安心裡其實也沒有很生氣,甚至還有一點點興奮,本來自己貼溫言那麼近就是有私心的,沒想到溫言還有回應。
但畢竟是個小姑娘,臉皮薄,對於溫言剛才的行為還是有些不滿。
〔笨蛋溫言,人這麼多呢,他怎麼好意思的呀!再說了,他憑什麼聞呀?我們只是朋友關係,他越界了欸~〕
小姑娘越想越失落,到最後,小嘴一撇,感覺好像要哭出來了。
這可把溫言嚇得不輕,想湊上來安慰,但又怕自己再嚇到她了,只能拿著紙巾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說話。
“哎哎哎,別哭呀,我錯了我錯了,人這麼多呢,我真沒有別的意思,你先別哭,你聽我給你解釋哈~”
謝寧安語氣都帶著哭腔:
“你還知道人這麼多呢!”
溫柔惡狠狠的瞪著溫言,從他手裡奪過紙巾,給謝寧安擦著眼淚。
誰知道,哭唧唧的謝寧安突然極其小聲的對她說:
“柔柔姐,讓溫言給我擦。”
溫柔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了又看面前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忽然就恍然大悟了:
〔高階的獵人往往都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隨即非常配合的把手裡的紙巾塞給溫言,命令道:
“給你,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惹哭的女孩你自己哄。”
然後就站到一旁看戲去了。
溫言哆哆嗦嗦的給小姑娘擦著眼淚,心裡一陣憂愁:
〔這都是什麼事呀,好不容易關係緩和了,今天一中午就惹哭兩次,謝小茶現在怎麼比以前小的時候更愛哭了?以後我還能有好日子呀?〕
謝寧安看到了溫言臉上的憂愁,哭得更傷心了:
“嗚嗚嗚~溫言,你這表情什麼意思?你把我惹哭了你還這副表情!”
這次溫言就學聰明了,大腦飛速運轉。
“我這不是看你哭的傷心嘛,我也跟著難過,我不想讓你哭的。”
小姑娘淚眼朦朧,有些懷疑的問:
“真的?”
溫言這會兒正的發邪,眼神堅定的彷彿要參軍,語氣鏗鏘有力:
“那當然了,我這為人你是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屑於說謊,更不會騙你!”
謝寧安摸了摸眼淚,故作傲嬌的扭過頭去,不滿的嘟囔著:
“切,這會兒知道說好聽的了,剛才怎麼不見你這麼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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