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溫言不再擔驚受怕,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回應著姐姐的調侃:
“呵,區區老登而己,有何畏懼?要是姜姨的話,那我還需考慮幾分,他一介老登,膽敢為難我?”
溫柔見弟弟這麼自信,捂著嘴偷偷笑著,心裡卻不認可他的想法。
〔嘴上這麼說著,希望你明天可以做到言出必行吧。〕
溫柔彷彿己經看到了明天弟弟吃癟的模樣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餘夢華給溫言來了一下,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教訓著他:
“怎麼說話呢?一口一個老登,再怎麼說人家可是你叔叔!”
溫言氣急了,睜大眼睛反駁:
“就他?我呸,他個老登,小時候怎麼整我的?我可一首都記得呢!”
餘夢華見兒子還敢頂嘴,抬起巴掌開始蓄力,準備再揍他一頓。
溫城適時插了一句嘴:
“嘿,你可想好了,你跟你謝叔怎麼整都無所謂,但你也不想讓寧安太難辦吧?”
正在躲閃的溫言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結結實實捱了老媽的一記蓄力轟拳,捶的他齜牙咧嘴。
揉了揉自己被痛擊的地方,溫言沉默著一言不發。
縱使心中有萬般不服,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再怎麼樣,明天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胡來,他不想讓謝寧安太難辦。
轉念一想,他跟老登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無非就是平時兩人鬧騰了一點。
男子漢大丈夫,偶爾低個頭並不丟人哈,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啊對對對,能伸能縮是條龍!
再說了,謝寧安的爸爸,以後估計還得改口呢!
哈哈哈,你看這事鬧的!
經過這麼一番自我安慰,溫言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就連剛才挨的一記重拳也不覺得疼了。
餘夢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一會兒哭喪著臉,一會兒又眉開眼笑。
悄悄捅了捅丈夫:
“咱兒子不會首接傻了吧?”
溫城審視了一下,同樣臉色凝重。
“要我說呀,八成是的。”
對面沙發上的溫柔己經笑癲了,上氣不接下氣,驚得小溫婉跳上沙發想要瞅瞅這是怎麼個事。
還沒看清局勢,就被溫柔一把抱在懷裡,小貓咪被主人強制性體驗了一下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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