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臉皮薄,哪怕周圍的幾個同學都沒有起鬨,只是用曖昧的眼光看著他倆,小姑娘就羞紅了臉。
神使鬼差的回了溫言一句,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迷迷糊糊的過了半晌,這才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成功重啟的謝寧安開機後面對溫言的第一句話就是:
“哎呀,溫言你流氓,你不要臉!”
然後捂著自己的臉趕緊轉了回去。
臉可以藏起來,耳朵可藏不住。
眾人可都看到了,謝寧安白嫩的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上課鈴聲適時響起,將謝寧安從尷尬的困境中解救出來。
沒有再過多調侃謝寧安,各自收拾著各自的東西,準備上課。
看熱鬧看兩眼就行了,再多說就有點過分了。
先不說謝寧安受不受得了,溫言那一關他們就過不去。
溫言見小姑娘又是這一副埋頭鴕鳥的模樣,笑了笑沒有說話。
…………
離下課還有幾分鐘的功夫,老師不再講課,讓同學們自己討論一下不太清楚的地方,自己坐在講臺上,等待有些同學上去問題。
劉穎欣悄咪咪的扭到後排,用手裡的卷子作偽裝,借問題的名義跟溫言嘮嗑:
“哎,溫言,你跟寧安什麼時候好上的呀?我們都沒有一點訊息。”
被人問到這個話題,溫言嘴角抽了抽,有些生無可戀:
“呵,不瞞你說,我就昨天才表白,本來我倆還打算低調行事來著,誰知道今天就被人給逼出來了。”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在家裡考慮了那麼多,到了學校,首接就是一個出師未捷身先死。
得到了回答,劉穎欣捂著嘴偷偷笑:
“怪不得呢,就只是親一下額頭而己,也沒有多少人看到,你看看你家謝寧安都害羞成什麼樣了。”
說完,還給溫言指了指謝寧安那到現在還是紅彤彤的耳垂。
坐的這麼近,哪怕兩人說話聲音再小,也躲不過謝寧安的偷聽。
聽人提到了自己,謝寧安嗔怪的回過頭,先是像只小貓咪似的對同桌哈氣,然後又惡狠狠的對溫言揮了揮拳頭,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
殊不知,自己根本不適合這種風格,別說起到恐嚇作用了,這一招差點讓劉穎欣沒做好表情管理,險些要笑出聲。
溫言也在輕輕的笑著,單手撐著頭,好像是在看什麼可可愛愛的小動物。
“唉,謝小茶,我都告訴你了,你不是裝兇的這塊料,省省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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