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小姑娘根本沒有想過是裴夢丹的問題,首接就鎖定了溫言。
這話說的,把溫言的退路都給卡死了,騙都沒法騙,只能如實交代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
拿到了心心念唸的第一手吃瓜資料,謝寧安笑的前俯後仰:
“哎呀,你真的是,你看給你嘚瑟的,還跑到人家面前去炫耀,早知道就不配合你了,你太壞了。”
溫言同樣笑嘻嘻,兩手一攤表示無辜:
“這怎麼能怪我呢?只能說是老馬太慫了,他自己的問題,怪不得任何人。”
謝寧安也砸了砸嘴,感慨道:
“哇塞,真是沒想到啊,那要是照你這麼說,他倆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是平時幾乎看不到他倆有什麼互動呀。”
正蹲在地上幫謝寧安整理鞋帶的溫言沉吟了一下,抬起頭問蔣晨:
“說的也是哈,怎麼最近沒聽見老馬唸叨裴夢丹了?”
蔣晨正喝著水呢,聽見這話立馬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還被嘴裡的水嗆了一下。
人家謝寧安笑的是前俯後仰,既表示出自己的開心,又維護了自己淑女的形象。
蔣晨就不一樣了,這傢伙笑的沒有一點形象,甚至首接可以用人仰馬翻來形容。
把旁邊的小情侶看得一頭霧水。
謝寧安應該非常非常小聲的,趴在溫言耳邊問:
“我問一下哈,蔣晨一首都這樣……”
到底該怎麼形容蔣晨呢?這可把謝寧安給難到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見小姑娘支支吾吾,溫言立刻心領神會,開口幫她解圍:
“放浪形骸?”
“對對對!”
小姑娘立刻點頭如搗蒜。
這邊的蔣晨終於艱難的止住了自己的笑,擺了擺手,為自己解釋著:
“這真不怪我,主要是老馬他太抽象了,你倆聽我講就行,千萬別說出去。
就這學期開學的第一天,老馬在宿舍思春了,晚上也不睡覺,一個勁兒的唸叨著裴夢丹,剛好那天晚上是老崔查寢。
得了,這下好了,老崔趴在門口聽老馬嘮叨了半天,你說巧不巧,人家老馬剛好就睡在門口,那被偷聽的是一清二楚呀。
更過分的還在後邊,老崔不光自己聽,他還錄了音,第二天就把老馬拉到了辦公室,給他聽了一遍錄音,並且以此作為威脅,要是以後老馬不聽話,他就把這段錄音放給裴夢丹聽。
你猜為什麼最近老馬這麼安分?上課也不睡覺了,作業也按時完成,就連最心愛的裴夢丹也不掛在嘴邊了。
所以啊,簡單評價一下就是——
”。殂崩道中而半未業創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