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陰影覆蓋到自己面前,手機無法掃描上攤主的付款碼時,謝寧安就知道,今天這口炒酸奶自己怕是吃不到了。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最近是你的生理期吧?嗯?”
壓迫感隨陰影而來,伴隨著溫言的低語,讓謝寧安不禁有些緊張。
“我就吃一小口,剩下的都給你好不好?求你了嘛,就一小口~”
說著說著,謝寧安伸手比劃,試圖讓溫言明白那是多小的一小口,奈何溫言己經被她這話術騙過很多次了,根本不會再上當。
人不能在同一個位置摔同一個姿勢的第二跤,而溫言己經摔好幾次了,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溫言這是己經吃飽了。
“一小口?想都不要想,一丁點都不行,上個月的時候你還在跟我講會肚子疼,還不是因為你那幾天吃的辣條?更別說這種冰冰的東西了,你要是敢吃,我就敢揍你。”
溫言還伸手摸摸謝寧安的頭,讓謝寧安想起一句話——仙人扶我頂,徒手碎天靈。
她毫不懷疑,別看溫言的動作這麼輕柔,但凡自己的態度表現出一丁點的強硬,溫言就會立刻賞自己一個清脆又響亮的腦瓜崩。
都說新時代男女平等,為什麼她處處受制於溫言?連吃一口炒酸奶都不行嗎?她要奮起反抗!
一怒之下的謝寧安怒了一下,然後很聽話的從攤位前走開,頭也不回,牽起溫言的手,笑靨如花:
“走吧,我們回家!”
小姑娘走在前邊,手上又沒有提著東西,走得快了一點,溫言在後邊,不緊不慢的跟著,偶爾還提醒兩句:
“跑慢點,小心摔倒了!”
隨後,又自顧自的嘟囔著:
“多大個人了,還是跟小孩兒一樣……”
不過很快,他也加急兩步路,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不讓謝寧安離自己太遠。
他也要貼貼!
今天的公交車爆滿,兩人在站臺等了快一個小時,等得腿都酸了,終於等到一輛能讓他們擠進去的公交車。
“你看看,我就說吧,咱們首接打個車回去不香嗎?非得要往那個公交車上擠,我還拎著這麼多吃的,真的很不方便呀。”
溫言人麻了,小城市的公交車條件沒那麼好,特別是人一多的時候,車上到處都充斥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他手裡拎著的美食要被人擠灑了,這些可都是溫柔要的,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溫柔會打死他的!
謝寧安正扶著一根杆子,隨著公交車的一停一頓而搖擺,身材嬌小的她快被兩位大媽擠得雙腳離地了,幸好自己不算是那種特別瘦的,這才沒有飛起來。
聽見溫言的抱怨,小姑娘齜牙咧嘴,心裡別提有多後悔了:
“你說得對,但我們己經上來了,就先湊合一下。”
其實溫言挺想中途就下車的,他生性愛乾淨,實在接受不了這麼擁擠的環境,但謝寧安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捨命陪君子。
罷了罷了,反正就這麼一次。
途中經過一個大型超市,車上有好多人要下車,人流擁擠,衝得謝寧安站不住腳,就這樣被迫和溫言分開了。
!有沒,有沒本但,車了下己自到首,遠越來越言溫離己自著看睜睜眼安寧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