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玩了幾天,溫言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作為一名學生,他的寒假不能在玩鬧中度過。
而且研學的事情還壓在心頭,根據崔老師傳來的情報,他們這次去,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留著的。
州城中學,在他們省內的排名能衝進前三,自然是要專門培養高材生的,而那些達不到人家要求的研學生,就會被強制性的送回去。
從哪來的,還回哪去,人家學校給你報銷來回車費,還怪好的嘞。
壓力這麼大,競爭這麼激烈,閉著眼睛都能猜到裡面的學生有多狠,溫言並不認為自己能穩贏他們,所以他打算趁著寒假在家,時間比較自由,再來一次專項複習。
而溫柔也有這種想法,她是穩坐文科第一的人,肯定也要去研學。
去都去了,要是被人家刷下來,那可就太丟人了,他倆都丟不起這個臉。
別看餘夢懿性格很跳脫,到底也是個985出來的文科生,所以她打算特訓溫柔。
不管平時怎麼胡鬧,正所謂“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當她揹負起“師者”的責任時,也挺像那麼回事。
一個上午下來,只能聽到小姨的訓斥聲,沒有一絲一毫的嬉皮笑臉。
溫言對文科不瞭解,本以為姐姐己經是沒有缺陷了,結果半天功夫下來,小姨給她羅列了一張清單,大大小小共計二十餘項,都是溫柔接下來要努力的地方。
就連溫柔也有些不可思議,小姨提前給她做了幾張合卷,她居然暴露出這麼多缺點。
聽說州城中學的進度比他們快,就她現在的水平,如果沒有一點準備,八成要被刷下來。
就算幸運留下,排名也絕對不會高。
這就是資訊差,他們一高沒做過合卷,無論是關於考察知識的完整度,還是對試卷的規劃,都遠不及州城學生。
這邊的溫言也沒好到哪去,付樂給他發了幾份文件,是往年的高考卷,他試著做了一下。
最高的一次成績,也不過六百二十多。
這個分數看似挺嚇人,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在他們省,別說雙國一了,連985、211都夠不上,最多就是個好一本。
心急,溫言是心急了。
謝寧安也跟著特訓,但她己經躺平了,自知天賦有限,她感覺自己能考個650上個211就差不多了。
不同於其他人的緊張兮兮,謝寧安可謂是鬆弛感拉滿,甚至還能抽出空偷看溫言做卷子,偶爾再偷偷笑一下。
卷子都做完了,崔老師才給溫言發來資訊,發的也是相同的文件,說是讓溫言試上一試。
溫言苦澀一笑,再一次感受到差距。
中午的時候,剛剛吃過飯,幾人坐在一起,一邊消化午餐,一邊嘮嗑。
溫柔愁眉不展:
“我服了,在學校的時候還能撈個666,一做合卷就拉胯了,首接少了快30分。”
倒不是考察的知識不會,只是從前沒有做過合併卷子,時間規劃不到位,越往後就越緊張。
不適應,還是不適應,應該在一輪複習中間就穿插一些合卷考試,他們也不至於這樣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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