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三個半小時的努力,雖然沒有經驗,溫言還是打出了一根讓自己滿意的簪子出來,坐在那裡首樂呵。
其實那支簪子挺醜的……
謝寧安比他還樂呵,她只用不到一個小時就完工了,剩下的時間全部都坐在那裡看溫言忙前忙後。
〔哎呦,溫言好可愛呀,笨手笨腳的樣子真惹人喜歡……誒?我大抵是病了,居然喜歡上一個這樣的笨蛋!〕
平日裡總覺得溫言好厲害,今天終於發現一樣自己比他強的地方,謝寧安覺得這一趟太值了!
新奇勁過去了,對著自己手裡的木簪子左看右看,溫言這才感覺有點拿不出手,幸好材料選用的紅棗木,回家後拿出人家贈送的松臘油,用細布打磨打磨,應該會有點光澤。
謝寧安一首在笑,雖然心裡也清楚她這是高興的笑,而不是嘲笑的笑,但溫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撫摸著小姑娘的腦袋,聲音低低的:
“你別急,等咱們畢業了,我就出去打兩個月暑假工,到時候給你買一支金步搖回來,純金的那種,你戴上指定好看!”
男生對首飾一類的沒什麼研究,所以溫言能說出“打兩個月暑假工就買一支金步搖”這種話,他根本不知道那得多少錢。
但這份心意著實可貴,謝寧安拉著溫言的手左右搖擺,臉頰也貼在他的肩膀上:
“真的嗎?那我可就要收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份純金首飾了!”
哇塞,這意義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就這句話,足以把溫言哄得找不著東西南北。
“沒關係的,咱們還年輕,上了大學應該可以做兼職,平日裡沒事的時候我少打兩把遊戲,多掙點錢,全都給你花!”
“啊?那可不行,你也得給自己留點吧?不然的話,以後怎麼娶媳婦兒呀?”
聽見這話,溫言不可置信扭過頭:
“此話怎講?我這不是正在給我未來的媳婦兒花錢嗎?”
謝寧安眨眨眼,她有必要提醒一下溫言愛情與婚姻的差別:
“那咋了?你不能指望平時的小恩小惠就徹底俘獲女孩兒的芳心吧?想要讓女孩兒徹底相信你,需要的是責任與擔當,而不是一味的浪漫,那些東西太華而不實了。”
她不需要那麼多的首飾,平時也可以少吃一點零食,她想把錢攢起來,到時候溫言娶她,如果錢不夠的話,她也能拿出來一些,所以她希望溫言也能有這種存錢的意識。
他們可是早就說好了,結婚的時候不花父母一分錢,婚禮什麼樣,全憑他們自己努力。
俺小茶就是這麼懂事!
手裡把玩著那支木簪子,謝寧安把自己的頭髮挽成丸子頭,笑靨如花的看向溫言,一如過去十七年那樣燦爛:
“來,幫我把它戴上。”
溫言站在謝寧安背後,輕輕把木簪子插進那團頭發裡,左右看了又看,又在人家後腦上拍了一下:
“不錯,看上去人模狗樣的。”
謝寧安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這麼浪漫的氛圍,偏偏要說這種大煞風景的話,也就是自己瞎了眼能看上他!
不不不,也不能說是瞎了眼,只能說自己特別喜歡他,連這缺點都能接受。
但是溫言也很好呀,特別是他的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