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姨用了什麼辦法,謝寧安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睡覺去了,那醉眼朦朧的樣子讓溫言樂得不行。
己經“醉裡挑燈看劍”了,現在被人勸著回去睡覺,下一步大概就是所謂的“夢迴吹角連營”。
也不知道謝寧安會做什麼夢,明天問問。
溫言現在有急事,剛才錄了影片,還截了好幾張圖片,打算連夜趕工,做出幾張表情包以後用。
第二天,謝寧安醒來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好像間接性失憶了——大腦裡完全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
“昨天晚上,我好像偷偷喝了一口,然後……我嘞個豆,我喝多了?”
關於之後的事情,她是一點也想不起來,謝寧安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膝蓋。
聽說人喝多了就會變得大膽,她深知自己到底有多叛逆,所以她無法想象,昨晚酒壯慫人膽的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而且這裡可是外婆家,距離太遠,一年才能見一次,然後自己還整了個花活兒,這天終究還是塌了。
對了,自己對溫言也有些怨言,昨晚應該不會對他開火吧……應該吧?
渾渾噩噩的開啟手機,果不其然,自己真的給溫言打了電話,而且結束通話之後,對方還給自己又打過來一個影片!
完蛋了,所有的窘態都被溫言看見了……
急急急,有沒有什麼能無副作用消除別人記憶的辦法?線上等,挺急的。
深吸一口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自己總不能一首不出門。
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然後才走出房門,謝寧安心不死,還在試圖為自己挽回一點點尊嚴。
“呦,這不是神的使者嗎?你的光明去哪了?怎麼沒帶在身上呢?”
謝楷梓就坐在客廳裡,見到謝寧安的第一眼,就笑眯眯的開口,如果忽略他的陰陽怪氣,這可真是父慈女孝的一幕。
生怕閨女不明所以,謝楷梓甚至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播放了昨天晚上錄的影片,讓閨女自己看。
謝寧安把頭扭到一邊去,她沒臉看,但影片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的傳進了耳朵裡。
“我隨光明而來……”
“凡人們,迎接我的到來吧……”
“桀桀桀……”
在過去的將近十八年裡,她只在電視劇中的反派那裡聽到過這種笑聲,很難想象,自己也能發出這種怪笑。
不,不是怪笑,是糖笑,糖得沒邊了。
揉了揉發燙的腦門,謝寧安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善良的微笑,拉著爸爸的胳膊撒嬌:
“爸爸~你別這樣嘛~你把影片刪掉好不好?你這樣的話,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不可以這樣的~”
謝楷梓挺配合,當著閨女的面刪了影片,他本來就沒打算拿這件事為難閨女,只是嘛……有件事情得提醒一下閨女。
“咳咳,昨天晚上,你還給黃毛打了電話,不出意外的話,你就要出意外了,他的性格……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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