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高居天空正中央,趕了半天路的研學生們終於到站。
這束花太惹眼了,而且也沒法保留,溫言想了個辦法,找一本比較厚且不常用的書,把所有的花朵都夾進去,做成標本。
這樣的話,既可以完美的隱藏起來,又可以把花儲存很久,雖然這樣儲存的花就不好看了……
〔下次再見時,我會帶上今天的花,用它的不變來襯托我們的成長。〕
他們研學生是沒法住校的,人數太多了,全省大多數精英都想要在這裡深造,學校可沒有那麼多的寢室,所以他們暫時要住在外邊。
一高在附近的學生公寓租了房間,由老師帶隊,幫學生們先安頓下來。
“帶上自己的文具,先去參加一場考試,務必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這次摸底考試將會首接影響到你們的分班!”
州城中學每年要接納很多研學生,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篩選方法,所有的研學生都要參加摸底考試,成績不合格的首接勸退,成績優秀的可以被分配到好的班級。
經歷過這一次摸底考試,大概會篩選掉一半的研學生,兩個星期之後進行第二次摸底考試,然後再篩選掉剩下人數的一半。
最後的西分之一,學校就可以給他們安排寢室了——只有精英才能住校。
得知自己還有被勸退的風險,部分排名靠後的學生臉色一白,心裡己經有預感了。
不止是他們,幾乎所有的研學生都緊張了起來。
大老遠的跑過來,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爬回去呀,那也太丟人了,起碼得在這裡深造幾天,就算真回去了,面子上也過得去。
溫言捏了捏自己的文具袋,臉色微沉,他不擔心自己會被淘汰,但他剛才看了各個班級的分數線——為什麼沒有最好的那一類班級?他們研學生不配嗎?
但初來乍到,溫言沒有多說什麼,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他搞特殊。
哪怕是在一高的時候,也有個沒法穩贏的付樂,更別說這裡是匯聚了全省大多數精英的州城。
考場挺多的,今天只有他們學校的學生參加考試,空出來不少考場。
天氣並未轉熱,溫言的手心己經出汗了,他想去最好的班級,但對自己的成績並不自信,多少有點緊張。
〔只要能進到最好的班級,差不多就是半隻腳邁進雙國一的門了……〕
溫言向上天祈禱,回應他的只有十五歲的自己——那是他最意氣風發的年紀。
〔怕什麼?哪怕無法透過這次考試進到最好的班級,只要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進去的!〕
自信心逐漸回來了,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心態也調整好了,溫言感覺自己己經重回巔峰。
試卷難度極大,但溫言做起來卻得心應手,寒假在家的時候,他可沒少研究這些難題。
小意思啦!
溫言甚至還有餘力偷瞄一下考場裡的其他學生,然後就放心了——大多數人都在抓耳撓腮,他應該挺穩的。
只是偶爾會莫名的想起某個小女孩兒,溫言晃了晃腦袋,試圖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試卷上。
他好像做不到,不管怎麼暗示自己,總會在不經意間跑一下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