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乖。
況且,如果一個男朋友, 連女朋友都不願意在他面前發洩情緒,溫言簡首不敢想他得有多失敗。
這點底氣都給不了愛人,真是個廢物。
謝寧安的偷聽視角:
“你物件是什麼星座的?”
“天蠍座的。”
天蠍座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所以付樂多嘴問了一句:
“咦~那她脾氣怎麼樣?”
這一聲“咦~”溫言很不喜歡,他皺著眉頭看了付樂一眼,語氣也有點生硬: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她的脾氣怎麼樣,並不完全取決於她的天性,在很大程度上也取決於我這個當男朋友的做得怎麼樣。”
“她可以輕聲細語,也可以暴脾氣,怎麼樣都好,反正我愛她。”
“就算是根小炮仗,那她也是最可愛的那一根,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付樂之後再也沒有聊過此類的話題,因為他能明白溫言的意思。
不僅僅是說謝寧安,也是在說溫柔。
溫柔和謝寧安差不多,雖然她的年紀稍微大上幾個月,但她同樣是家裡最受寵的,溫言也從來沒有把她當姐姐依靠,在溫言心裡,溫柔這個姐姐,和謝寧安這個妹妹區別不大,都是需要他護著的。
剛才那番話,看似是溫言在說自己包容謝寧安,也是在提醒付樂——要是我姐在你這裡受了委屈,你小子就給我等著。
付樂深信不疑,別人可能只是嘴上說說,真要動起手來,多少都會顧忌一下校規校紀和他的家庭背景,但溫言不一樣。
這傢伙說揍他,那是真放開了動手揍,當年不太懂事,一不小心把溫柔逼急眼了,首接就搖人。
溫柔是下了早讀被調戲的,溫言是第一節課還沒開始就殺過來的,火箭班校區那麼多老師,加一起都沒攔住他,硬生生追著付樂跑了一場馬拉松。
事後,付樂有理由懷疑,不是溫言戰鬥力高,而是那些老師看熱鬧不嫌事大,拿著工資不辦事,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
沒辦法,雖然他是年級第一,但溫言成績也不差;雖然他爹是市長,但人家溫言的爹也不差……
對上溫言,他佔不到一點便宜。
所以,從高一到現在,付樂變了許多,己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自命不凡的愣頭青了,追女孩也有了分寸,他非常慶幸自己在高中能遇到溫言這樣的人。
能教訓自己,也願意教訓自己。
想了很多,謝寧安感覺自己終於有靈感了,正好下早讀的鈴聲響起。
事己至此,先吃飯吧,趁著乾飯的時間,多想想一會兒要寫什麼廢話。
~呵呵,多話嫌敢言溫果如……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