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是要拿筆做批註嗎?你先用我的吧。”
朱昕竭力安撫裴夢丹的情緒,生怕對方突然跳起來把自己打一頓,但她還是低估了裴夢丹的厭蠢症。
“不不不,我只是想找一個比較趁手點的工具,我真想一棍子敲死你呀!”
罵歸罵,但裴夢丹還是換了一種方法,硬生生把朱昕給教會了。
朱昕趁熱打鐵,做出了題之後,順便重新整理一下思路,高中的題就是這樣,大多數都有跡可循,只要掌握了思路,哪怕有變式,也還是那一套模板。
裴夢丹閒著沒事,感覺朱昕這邊沒什麼問題了,又跑回去看馬安然。
天氣逐漸轉暖,教室裡人多,趴在校服上睡覺,難免會出汗,裴夢丹就拿著一個自制的小扇子,一下一下的給馬安然扇風。
這次朱昕沒有胡鬧,及時處理好了,東西也沒有插嘴,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這一幕她見過,是溫言給睡著的謝寧安扇風,良久,終於憋出一句:
“我有點看不明白了,有時候感覺你倆越來越像溫言和寧安,但有時候又感覺不像。”
“哪裡像?哪裡不像呢?”
裴夢丹的嘴角微微勾起,她似乎能猜到朱昕要說什麼。
“你們之間不經意的相處是越來越像他倆了,應該是因為更熟悉的緣故,但明面上表現給我們看的樣子,確實一點也不像他倆,你表現的太強勢了,不如寧安那樣,你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馬安然妻管嚴一樣,而她雖然也會跟溫言打打鬧鬧,但更像是個依賴溫言的孩子。”
朱昕老老實實的回答,她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這兩種哪一個更好,所以只陳述客觀事實,不發表主觀意見。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感情這種東西是因人而異的,她那樣的是喜歡,我這樣的也是喜歡呀。”
裴夢丹平時看上去格外成熟知性,對誰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卻唯獨對馬安然多了一份嚴厲。
謝寧安在人前可有分寸了,任誰見了都得說上一句大家閨秀,只有在面對溫言時,她才會像個孩子一樣。
因為裴夢丹不關心別人,她只關心馬安然,想讓馬安然變得更好。
因為謝寧安沒興趣在外人面前展示真正的自己,但她熟悉溫言,自己什麼樣子對方都見過,自然就沒了那些距離感。
朱昕聽不懂,但朱昕大為震撼,悄悄的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咳咳,還有一件事,我說出來,你不要罵我好不好?”
“你說。”
“我想談戀愛了。”
此話一齣,兩人同時眨了眨眼。
什麼東西?裴夢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朱昕的腦回路。
高三了呀姐姐,而且再有不到西個月就要高考,你這個時候講你想談戀愛,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吧?
但裴夢丹罵不出來,因為她就是頂風作案的罪犯之一,實在是沒資格說她。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己而下一你知通是只我,見意的你求徵要有沒也我,的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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