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飛一顆小石子,溫言感覺鞋子不太合腳,有點擠。
可惡的州城中學,不僅限制校服,還限制髮型,現在更是離譜,就連鞋子也只能穿純黑色的。
他們也是來到這邊之後才知道這個訊息的,當時和學校協商之後,約定好先讓學生進班上課,隨行老師趕緊去統一採購,所以買回來的鞋子多少都有點不合適。
剛想拿出手機,順便看看謝寧安有沒有回信息,最好是回了,這樣的話就能安撫一下自己煩躁的心。
入手的第一觸感就不對,溫言心裡“咯噔”一下,哆嗦著把口袋裡的東西掏了出來——那是他給謝寧安寫的信,剛才只顧著跟姐姐說話,忘記讓她把信帶回去了!
沉默片刻,溫言看了一眼時間,經過他的大致計算,這會兒應該還沒有上高速呢。
“喂,媽媽,你們上高速了嗎?”
餘夢華樂得不行,還以為是兒子回心轉意了,打算讓他們把他也帶回去。
“沒呢沒呢,怎麼說?要讓我們現在就回去接你嗎?好的好的,你稍等一下啊,十分鐘就到!!!”
說著說著,餘大人就給溫城來了一下:
“愣著幹嘛?掉頭啊!”
“哦哦哦,行。”
溫城不敢怠慢,在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路口調轉方向。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溫言陷入了沉思。
他剛才好像沒說自己要回去吧?
剛好十分鐘,回來的速度比離開時的速度快了很多,足以看出餘夢華有多想把溫言也接回去。
“咳咳,叫你們回來沒別的事,只是有東西忘記讓你們帶回去了,當然了,這個東西不是我。”
餘夢華大失所望,翻著白眼頂了溫言一句:
“你還知道你不是個東西?”
溫言悻悻的笑了一聲,扭扭捏捏的從兜裡掏出那個信封,頂著一個大紅臉,把它塞給了溫柔。
“你幫我把這封信給那個誰。”
“哪個誰呀?”
溫柔有心逗逗溫言,也不知道下次這樣玩耍要等到什麼時候了,還是趁著現在多玩玩吧。
溫言就像一個毛球一樣,被媽媽撥來撥去,又被姐姐任意拿捏。
“給謝寧安!現在滿意了吧?”
倒也談不上很羞恥,反正以前談戀愛的時候也沒少被他們看,所以這一聲溫言喊得理首氣壯。
溫柔瞅了一眼信封,咧開嘴笑了。
呦呦呦,瞧瞧這傢伙寫的,“這世界還有太多太多,在等著我們去看”,寫的真好呀(陰陽怪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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