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想想!”
“笨蛋,可曾聽聞王不見王?世間有一尊神明就足夠了,就好比天上只能有一輪發光發熱的太陽,要是有兩個,那就出事了。”
謝寧安看了看朱昕,像是在打量一個新奇的物種,良久,做出評價:
“傻鳥!”
朱昕是傻鳥,她也是個傻鳥,居然會覺得這傢伙嘴裡能說出什麼正經話,這跟相信豬會上樹有什麼區別?
裴夢丹和王玥玥都在八卦,聽了神的發言,實在忍不住,開口調侃:
“神就是和人不一樣,這語言的藝術,我一輩子也學不來。”
遭到圍攻,朱昕不慌不忙,果斷一打三:
“論語言藝術這一塊,我肯定不如你呀,好歹我還怕冷,可不像某些人,大女人不畏嚴寒~”
裴夢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朱昕也笑不出來了,她好像暴露了某些情報。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我要是猜的不錯,我倆出去玩的時候,他的手機一首在打電話吧?”
作為和王玥玥一個年齡的人,裴夢丹絕對不傻,甚至隱隱約約有種想要殺到全班女生第二的衝勁。
三個女生都傻眼了,她們沒想到話題能偏到這裡,虛假的審判也變真實了,只是從三個審判一個,變成了一個審判三個。
“說,都給我說!”
謝寧安發瘋還有裴夢丹能攔著,裴夢丹發瘋怎麼辦?誰能攔得住?
朱昕就不用說了,位於食物鏈的最底層,謝寧安也不行,成績上現在能跟裴夢丹打平手,體力上差了十萬八千里。
僅剩的一個王玥玥,道德層面的地位足夠高,但大病初癒,心有餘而力不足。
無奈之下,三個人最終還是全招了。
說句實在話,裴夢丹有想過她們三個在偷偷摸摸的吃瓜,但沒想到她們吃的這麼好,馬安然也真是的,什麼事都往外說。
深思熟慮之下,裴夢丹找到了一個解決方法,那就是殺人滅口。
什麼人才能做到絕對的守口如瓶呢?好難猜呀!
朱昕和謝寧安抱團取暖,試圖用塑膠花姐妹情喚醒裴夢丹的良知。
“你別這樣,你這個眼神好可怕……”
“不要衝動啊,我們可是最親密的閨蜜兼室友兼朋友啊!”
就連王玥玥也理虧:
“咳咳,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們給你道歉好不好?或者你說一個補償的方案。”
折中的方案倒也不是沒有,就看她們三個能不能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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