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思緒又發散了,謝寧安發現自己最近特別毛病,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在某一件事情上。
搖了搖頭,剛想離開榮譽牆,卻聽見有人在議論:
“那你們說,溫言和付樂,這兩個傢伙誰更變態一點?”
自從高二溫言嶄露頭角開始,年級中總是有人在討論關於他們兩個的話題。
學生嘛,多多少少也有些八卦心理,但大家比較的東西經常都是成績,所以就顯得無傷大雅。
謝寧安悄悄的戴上口罩,躲在人群裡準備偷聽一點點。
在她心裡,溫言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但她也想聽聽其他人的看法。
“不知道哇,反正都是我高攀不起的存在。”
“應該是付樂更厲害一點吧,畢竟人家穩居年級第一,你們也別說我拉偏架,溫言拿第一的次數確實沒有付樂多!”
很顯然,付樂的人氣更高一些,謝寧安不服氣,就小聲的蛐蛐他們:
“你們懂什麼呀?要不是我家溫言不願意去火箭班,在學習資源上差了你們一大截,年級第一還會有懸念嗎?”
當真是夏蟲不可語冰,謝寧安頗有種世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
榮譽牆上,照片裡的溫言微微笑著,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朝氣蓬勃,乍一看,真的有點名人牆的感覺。
但照片下的發言卻破壞了這美感:
各位和平原有個共同點——沒石粒呀!
和他同樣抽象的還有付樂,只要是溫言的高光名場面,必定少不了他的身影,他寫的是——
50塊的水瓶,我只花45就買到了——九折水瓶呀老弟!
之前,付樂常年霸榜年級第一,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好好寫發言,到後來就開始敷衍,甚至時間久了,放出狠話——
旺鋪招租。
這發言第一次出來的時候,可把火箭班的人氣得不輕,大家都是肩膀上挑著一個腦袋,憑什麼你能這麼囂張?
後來就習慣了,因為他們發現付樂這傢伙雖然狂了一點,但說話是真算數——他說自己能考第一,他還真就考第一了。
再後來,重點班的溫言突然覺醒,在極端時間內成長為可競爭的年級第一的通天代,而且因為溫柔的關係,溫言和付樂最開始有些不愉快,所以在發言上,兩人也是互相針對。
付樂考第一了,那他就寫“旺鋪招租”,溫言考第一了,他就寫“新店開業”。
這件事當年甚至還被傳為一段佳話,兩人也被年級辦作為良性競爭的代表,在升旗臺下進行了表彰。
不過現在關係緩和了好多,兩人不再針鋒相對,而是輪流在第一的寶座上戲耍其他同學們。
天天都在狗叫,不是QQ農場響了(你菜死了),就是三生三世桃花(沒十里/實力),或者問別人為什麼不騎車(因為步行/不行)?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在這兩人離開的十天裡,不少人都己經忘記了他們倆帶來的壓迫感,如今高調回歸,又和以前一樣,收穫了一大片的罵聲。
也就是這兩人不在現場,要不然的話,必定吟詩一首,給自己猛拉一波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