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唐妍瑾的表現有點超出了溫言的預料。
並不是說人家天賦太好了,學東西太快,而是學不會。
“呃……沒關係,可能是因為你把技能點都加在了學習上,對於運動稍有欠缺,很正常,也很合理。”
握著球拍,唐妍瑾同學發了很久的呆,這才接受一個事實——自己是個運動白痴。
溫言看得想笑,因為他又一次想起了謝寧安,那小丫頭也是這樣,頭腦簡單就算了吧,西肢也不發達。
嘖,這倆人越看越像!簡單總結一下,除了吃飯睡覺,一無是處。
過了半晌,唐妍瑾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在過去的18年裡,她早就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有學不會的東西很正常啊。
“咳咳,那個……溫言同學,我就坐在你前邊,沒多遠的位置,平時如果有哪裡不理解的東西,你也可以拿來問我,作為代價,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可以釋懷,但不能完全釋懷,像她這樣光彩奪目的大小姐,怎麼能有短板呢?這件事情萬萬不能被別人知道。
溫言沉默,他看著唐妍瑾身旁的另外兩個女生陷入了沉思。
他一個男生,肯定是不會在背後嚼人舌根的,但她能保證她旁邊這兩位女生也能做到守口如瓶嗎?
萬一到時候這件事情流了出去,他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
“好的好的,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契約己成,你可不能亂說!”
只留下這麼一句,唐妍瑾就顛顛的跑遠了,把無語的溫言留在原地。
“行吧行吧,也就是我心地善良,換成別人,高低得拿這件事情敲詐你。”
溫言嘀嘀咕咕著,又扭頭想要去找其他的同學,奈何這時下課鈴響了,只能趕緊回班。
校園這麼大,他又人生地不熟的,只有回班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倒不是溫言擔心迷路,主要是這邊規矩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抓拍,然後通報一個違紀。
至於原因,很簡單,一句“不上課在校園內亂跑”就解決了,關鍵是這種罪名還真成立。
走在路上,正巧和男生們會合,大家剛剛運動過,一致決定去買瓶冰鎮飲料喝,給自己降降溫。
天氣己經轉熱了,溫言領了州城中學的校服,是一件外套,藏藍色的,很醜。
但是免費,算是對他們研學生的鼓勵。
反正都不花錢了,溫言也不挑,整天都穿著校服。
“哎呀,這校服本來就該洗了,剛才又把它脫了掛在樹杈上,一不小心被風吹下來了,真是倒黴。”
“看來是平時壞事做多遭天譴了,正常。”
天才和蠢才平日裡也沒什麼不一樣的,這麼好些個男生聚在一起,並沒有想象中的談笑風生,而是相互挖苦與嘲諷。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演的。
”。事之日今有會不然斷則否?呢妹弟起說等我向曾不前先何為,夫之婦有是己己自說,起提你聽日今,兄溫,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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