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一時失笑,抿著嘴唇眨眨眼。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特殊的要求,心裡猶豫,要不要滿足對方?
算了算了,自家的女孩兒,萬一這一巴掌下去給打哭了怎麼辦?玩鬧的巴掌也不行。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捱上一巴掌一定會哭很久的。
“什麼時候走呀?”
“在家睡一晚,明天早上走。”
時間挺趕的,看似一天半的假期,如果除去來回趕路時間的話,其實真正空閒的時間也沒多少。
“你……你在那邊很累吧?那個嚴淙淙前幾天不是回來了嘛,我聽人說,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且精神也有點衰弱。”
謝寧安小心翼翼的開口,有些話她沒說出口,那就是從州城中學回來的人或多或少都變得有點暴躁了,她不知道溫言的脾氣有沒有變,也怕勾起溫言不好的回憶,所以用詞格外小心。
不過嘛,溫言有點神經大條,而且抗壓能力挺強的,現在還沒有出現脾氣暴躁的情況,不是隻對謝寧安這樣,是他天性如此。
“這個嘛……累是真的累,但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你是不知道,我去了外邊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才見識到那些真正的天才,我的那些新同學呀,一個比一個厲害……”
見識過一次天下之大的男孩兒開始跟沒出過遠門的女孩兒講述外邊的世界,嘰嘰喳喳的,別提有多興奮了,好像站在頂點的人是他一樣。
溫言說了很多,謝寧安很認真的聽著,偶爾還插兩句嘴,逗得溫言一下無語,又一下好笑的。
這丫頭還是這樣沒心沒肺,不過挺好的,起碼證明她沒有被火箭班的不良風氣帶歪。
“先別說我了,咱們來說說你吧,你在火箭班怎麼樣呀?有沒有人針對你?放心,我回來就是給你撐腰的,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
“沒有沒有,本姑娘的天賦都被老師看在眼裡呢,現在老威風了,我就往那一坐,誰敢欺負我呀?”
剛才還只是懷疑,現在己經可以確定了,謝寧安就是在撒謊,火箭班的老師什麼德行,溫言簡首再清楚不過了。
火箭班的風氣能差到這種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那些老師身上,他們是能不管就不管,能推卸責任就推卸責任。
也不是老師不作為,主要是這些學生太難伺候了,腦子一個比一個聰明,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現在甚至連體罰學生都是不被允許的,老師能怎麼辦呢?
所以在火箭班,自己想辦法都比老師說話都好使。
溫言覺得等活動結束之後,自己很有必要讓付樂陪著去二班走一趟。
正在這邊規劃呢,謝寧安溫言的袖子,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炫耀:
“你知道嗎?我為了今天的成人禮,專門買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到時候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要不然站我旁邊都顯得像條土狗!”
溫言看著這像傻子一樣的小姑娘,心裡十分納悶:
“你都知道好好打扮了,那我還能邋遢到哪裡去?你儘管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比你更光彩奪目。”
“嘖,你這人會不會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