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回來的那天,謝寧安一時興起,把手機裡所有的遊戲都給刪除了,但今天是休息時間,小姑娘禁不住誘惑,再加上有朋友們的“勾引”,又把遊戲給下回來了。
“你不跟著我學打野了嗎?怎麼突然轉職輔助了?跟著射手不坐牢嗎?”
裴夢丹很懵,她清楚的記得,之前謝寧安說輔助不好玩,天天跟著射手被人打,只能縮在塔底下吃垃圾,有時候塔底下都不安全,連垃圾都吃不到。
今天玩了三把,謝寧安一首在嘗試各種輔助,而且保人態度格外積極,射手打得再菜,她也沒說什麼。
莫非是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愛好?比如M什麼的……
謝寧安搖了搖頭,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非也非也,本座行事都是有理由的。”
“什麼理由?”
小姑娘在語音訊道里嘿嘿笑了兩聲,聽起來像是得了神經病: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溫言主打的位置就是射手,只要我把輔助練好了,我倆就可以甜蜜雙排嘍!”
是呀,離高考還有三個月,按照他們每十西天就能放一天假的情況來看,她完全可以在高考前練出一兩個像樣的輔助。
當然了,這個計劃要偷偷進行,如果溫言知道她還在打遊戲,免不了又被說一頓。
“你知道嗎?我針對射手做了總結,你比較有經驗,聽我說的對不對哈。”
你看,射輔就是峽谷裡的包辦夫妻。
孫權是吃了那啥的丈夫,要等十分鐘看藥效是否起來了。
公孫離是花花公子,你永遠不知道她的身影下一刻會在哪裡出現。
馬可是熱衷於賭博的丈夫,嘴裡喊著“show time”就衝上去了,也不知道帶回來的,到底是金幣和人頭,還是被人砍斷手腳的死訊。
后羿是大男子主義丈夫,自己沒本事就算了,還不允許你外出工作,你只要一分鐘不在家,他就要開始叫,兩分鐘不在,他就鬧著要離婚。
滷蛋是童養夫,不僅不聽話,還經常賤兮兮的用大炮轟炸別人,人不在場,但炮彈先飛過來了,所以被很多人覬覦。
伽羅是出租屋文學,選出來的一瞬間,屋頂首接就漏水了,還在談理想談未來,就是不談現實中的經濟狀況。
狄仁傑是沉默的丈夫,性格無趣,也不愛說話,但勝在工作有趣,還不出去亂搞,就很聽話。
敖隱是自古以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典型寫照,經常獨自跑路,丟下跑不快的輔助。
這裡是絕育路,不是發育路,來這裡都是坐牢的,我們一般不把獄友叫物件,我們管這叫——貧賤夫妻百事哀。
裴夢丹沉默,裴夢丹思考,裴夢丹大為震驚。
“我嘞個豆,你說得真對!可是溫言玩的射手挺多呀,你如果針對每個射手都練一個輔助的話,時間太短了,肯定做不到非常精通的。”
“沒關係,我會根據不同的輔助選出相同的瑤妹兒。”
這讓裴夢丹想起了一句話——情人總分分合合,而我會根據不同的瑤妹兒選出相同的激情綠茵。
於是,在一個平凡的週六,虎天帝看著瑤妹兒(森)和馬克菠蘿(激情綠茵)在下路被打成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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