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桌子的飯菜色香味俱全,但溫言現在是真不餓,畢竟姜姨的手藝也是槓槓的,他炫了好大一碗飯。
高義斌也不跟他客氣,自己拿起筷子先吃了起來,連個白眼都懶得給。
“你早說呀,虧我還餓著肚子等了你半天,那行吧,你站一邊看著我吃,你敢動一下筷子,就把你牙打掉。”
呦呵,當真是掙了兩個錢,連翅膀都硬了,現在連聲哥都不叫,甚至威脅自己,要把自己的牙打掉。
溫言惡狠狠的抄起筷子,先夾了一大塊烤魚送進自己嘴裡,又夾了一塊送到謝寧安嘴裡。
為什麼不吃?憑什麼不吃?就吃!
“誒,何琳娜呢?”
“剛才還在呢,可能是去廁所了吧。”
現在兩人越來越有夫妻相了,高義斌提起何琳娜的時候,己經沒有去年時那麼害羞了,而是一種平靜,現在兩人的樣子就像結婚多年的夫妻。
這也是溫言最羨慕的相處方式,不像他跟謝寧安,成天雞飛狗跳的……唉。不提也罷。
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姑娘,溫言沒忍住嘆了一口氣,因為這丫頭還在大口大口的吃烤魚,給人一種她沒吃飯的感覺。
“你怎麼不吃呢?挺好吃的呀。”
“沒事的,好吃就多吃點。”
太沒出息了,人家謝寧安一說話,溫言就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甚至還給人家又夾了一筷子。
每個人表達喜歡的方式都不一樣,相敬如賓是愛,寵溺也是一種愛。
“想好去南方幹什麼了嗎?總不能你倆腦子一熱,就收拾行囊準備出發吧?”
當然不可能這麼莽撞,高義斌有計劃:
“我在那邊認識有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個工作,還是在後廚,也算是老本行了,先去那裡試一試,合適的話就留著幹,不合適的話就再找唄。”
現在找份好的工作不容易,但找份能餬口的工作,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再不濟也能買輛電動車去跑外賣。
他身上沒有房貸和車貸,可以說是無牽無掛,無非就是辛苦一些,但高義斌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了。
“可惜了,你要是去京都那邊找工作的話,到時候等我上大學,咱倆還能經常見面,這下倒好,一個北上,一個南下,過年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
溫言搖了搖頭,頗有些遺憾,因為他真的很在意高義斌這個朋友。
“京都也很好呀,但那邊是政治中心,南方經濟更發達一點,機會也更多,更何況我還想見識一下國內極致的繁華。”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野心呢?別看高義斌平時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那只是他不善言辭而己,人家心裡的想法一點不比溫言少。
果然是自己的好哥們兒,就連想法都和自己不謀而合,溫言也想等自己成年之後再去海城見識見識。
但要是說落腳的話,還是優先考慮京都吧,畢竟他對從商不感興趣。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溫言能看得開,所以他選擇祝福。
年紀還小,就不喝酒了,溫言端起一杯飲料,決定以飲料代酒,為自己的好朋友送行:
”?見相峰頂……就那“
”!見相峰頂,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