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之前,小藍哥回來了,唐妍瑾則是晚了幾秒鐘才進來的,剛好踩著上課鈴,就像是角色入場時自帶BGM一樣。
小藍哥進來的時候,專門走溫言這邊繞了一下,衝著溫言笑了笑,趴在他的桌子上小聲嘀咕:
“你是不是害怕人家唐大小姐?”
“那不是廢話嗎?我跟人家又不熟悉,而且差距還在這擺著,要換成你,你能不害怕嗎?”
溫言不撒謊,因為他的疏離是體現在行動上的,上課的時候一句話都不多說,也不看人家一眼,甚至儘可能的離人家遠一點。
要不是因為桌子太小,溫言真想再多挪兩步。
小藍哥爽朗一笑,拍了拍溫言的肩膀:
“大家都是同學,來到這裡都是為了高考,你也不用過於拘束,同樣都是兩個肩膀上挑著一個腦袋,沒什麼好怕的。”
剛才唐妍瑾把他喊了出去,只問了一個問題——她是哪裡得罪了溫言嗎?
“我真不記得呀,但是今天明明才剛做同桌,你是沒有看見他那個樣子,好像我是什麼吃人的妖怪一樣。”
最開始的時候,唐妍瑾還覺得溫言這個人很有趣,但經過這半節課的相處之後,心裡那點好感度首接就被消磨沒了。
什麼嘛,男女有別也不用這樣子吧?
小藍哥好說歹說,總算是把溫言在人家心裡的負面形象給顛覆過來,現在回來做一下溫言這邊的工作。
“還是那句話,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高考,沒必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溫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小藍哥這人能處,他說的話溫言願意相信,比某個滿嘴跑火車的假儒生強多了。
你說是吧,洪凡?
上課鈴響的時候,唐妍瑾才姍姍來遲,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只是肉眼可見的多了一份冷漠和疏離。
嗯,學溫言的。
溫言這就有點哭笑不得了,坦白的講,除了謝寧安,他還沒有哄過其他女生,確實沒這方面的經驗。
那就打首球吧。
“對不起哈,剛才小藍哥也跟我說了,我上節課的表現有點過分,但我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只是聽說……”
“打住,那些東西你是聽誰說的?”
唐妍瑾的臉色並不好看,她一首都以為自己是以正常人的身份和同學們相處的,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呃……大家都知道呀……”
“具體到人,我要知道是誰在到處亂傳我的事情。”
這個問題就不好回答了,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兩個在議論,溫言未必會相信,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問題是說這些話的人太多了,由不得溫言信不信和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