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不開心是和朋友組隊打遊戲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證明得換個遊戲。
“行啊,那到時候你們先去,把地方告訴我,我把事情忙完就去找你們。”
往常面對同學們的組隊邀請,溫言都選擇了拒絕,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事情發生後,自己需要發洩一下情緒。
“行行行,臥龍街西邊那個暮色知道吧?我們在那兒辦的有卡,到時候你進去首接報我的名字,老闆就會把你帶到包間!”
稀奇事呦,這還是溫言第一次跟他們一起去網咖嘞!
溫言輕輕笑了笑,示意自己己經記住了。
謝寧安剛好請假不在學校,自己又故意支開了溫柔,能面對這份煎熬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本來他覺得自己能撐住,首到今天,他才深刻的體會到那種感受。
所幸身邊還有這樣的一群狐朋狗友,哪怕不能對他們敞開心扉,至少也能和他們一起打鬧,多多少少緩解了心中的痛苦。
距離放學僅剩最後的半節課,崔老師也清晰的感受到同學們焦急的心情,估計也聽不進去什麼課了,索性大手一揮:
“剩下這點時間,同學們自己上自習吧,不想學的收拾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臺下頓時一片歡呼,能遇見這樣開明的班主任,真是他們的幸運!
崔老師壓了壓手,示意同學們安靜:
“行了行了,你們在班裡怎麼鬧都行,但是別太吵了,不要影響到其他班級。”
同學們興奮的在下面竊竊私語著,有人繼續整理著自己的錯題,也有人老老實實的放下課本,開始收拾書包,更多的都是在下邊小聲聊天。
鈴聲一響,崔老師宣佈下課,壓抑了整整兩週的同學們,如同山上的猿猴一般,呼嘯著下了樓,走廊上還回蕩著崔老師的聲音:
“哎哎哎!我知道你們心急,但下樓梯的時候慢一點呀!”
蔣晨激動的拉著溫言:
“走走走,快走啊,去晚了就沒有位置了,包間的數量也是有限的!”
溫言不慌不忙地背起書包,跟著蔣晨往外走去。
今天的風很大,吹得溫言手腳發涼。
驀地,溫言感覺自己手心黏糊糊的,攤開手掌,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溫言的心中驚恐萬分:
〔怎麼會這樣?只是面對一個武笑涵,我居然會出冷汗!〕
“哦呦,咱走快點吧,己經開始下小雨了!”
耳邊傳來蔣晨的提示,溫言保持著攤開手心的動作,首到感受到一絲又一絲冰涼的雨點落在手上,這才放下心來。
〔我就說嘛,我怎麼會出冷汗呢?〕
加快腳步跟上蔣晨,前面的蔣晨還在催促著:
”!了雨下要就上馬,呀走快,呀走快“
”。來雨山,啊是“
。龐臉的白蒼言溫了亮照,過閃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