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樣,溫言親自把謝寧安送回家,首到看著小姑娘進了大門,這才肯放心離開。
回到家中,父母都不在家,客廳裡只有溫柔在等他回來,電視上播放著當下非常火的一部電視劇,溫婉趴在她懷裡,溫柔一邊擼著貓一邊看電視。
看見溫言回來了,溫柔沒動彈,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靠著沙發墊跟他打招呼:
“呦,回來了!”
溫言點了點頭,眉眼間仍舊留有陰霾。
看他這副樣子,溫柔心裡就有了猜測,輕聲詢問:
“怎麼說,事情解決了?”
面對姐姐的關懷,溫言再也撐不住了,偽裝出來的堅強轟然倒塌,趴在溫柔懷裡放聲大哭:
“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只覺得心裡好疼啊!明明我喜歡的是謝寧安,可當她走的時候,還是抑制不住的難過……”
溫柔沒有立刻開導溫言,只是托住溫言的頭,耐心的讓他哭了一會兒。
男生成長的路充滿了心酸與淚水,這是避免不了的,就讓他發洩一下情緒吧。
許久,溫言終於平靜下來,去洗手間抹了把臉,回來才跟溫柔解釋:
“姐,真不是我賤,你不知道,她其實不是咱們想的那樣……”
“不用說了,我知道。”
溫柔突然打斷了溫言的解釋,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去年的時候她就跟我講過了,這也是為什麼我最後沒有追究責任的原因。
前段時間,她找到了小寧安,跟小寧安也說了一下。
只有你溫言,你這個當事人,一首被矇在鼓裡,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溫言整個人都呆滯了。
原來……被騙的人只有自己。
撒謊的人終究會被謊言愚弄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瞞著我?”
得知真相後的溫言感覺胸腔中滿是怒火,他就像一隻猴子,被一群人來回戲耍,偏偏他還不知情,甚至樂此不疲。
最讓他生氣的是,聯合起來騙他的那群人,都是他最愛的人。
溫柔面對溫言那雙充滿了怒火的眼睛,沒有絲毫膽怯,平靜的說出了她的理由:
“她的大多數理念我都不認同,只有一句話我格外贊成——溫言太天真了,這樣的他撐不起一片天。
她說的對,你真的需要成長,我說的不是身體上的成長,而是你的思維、你的想法需要成長。
如你所見,咱倆明明是同齡,可我遠比你要成熟的多,因為我是學生會的分會長,在這個崗位上,我要做出很多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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