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級領導以及學生會的督促下,各個學區的學生都被緊急疏散回了寢室,他們這些志願者也該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溫柔讓他們兩個稍等片刻,自己則跑了出去,沒過一會兒,手裡拿了兩張保證書,大致意思就是本人自願加入志願者,願意無條件服從學校的各種指令。
“再給你倆最後一次機會,簽過字之後就再也沒了回頭路,不願意簽字的話,就不用再回來了,也不用面對感染的風險,簽字之前一定要慎重思考!”
溫言大大咧咧的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一根筆,當場就簽了字。
“你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都是一個學校的,這下都成了密接人群,大家面對的風險其實都差不多,這志願者哪有你說的那麼危險呀?”
溫柔接過保證書,有些哭笑不得,眨巴眨巴眼睛,最終也沒有說話。
謝寧安也和溫言一樣,拿過他的筆,立馬就簽了字。
看他們仨的架勢,大有一種即刻起兵北伐的感覺。
甚至連溫言離開的背影,都符合了那一句“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謝寧安撓了撓頭,疑惑的問了一句:
“男生都這麼中二嗎?”
溫柔也不太理解:
“呃,男人至死是少年嘛……但我還是感覺溫言格外中二。”
當溫言回到寢室的時候,寢室大樓己經亂成了一團。
關門的聲音,叫喊的聲音,還有老師們呵斥的聲音,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完全沒有往日的秩序可言。
溫言一路飛奔,沒有任何停留,徑首跑回了自己寢室所在的樓層。
崔老師正在各個寢室裡查人,手裡還拿著體溫槍,為每一位同學測量體溫,儘可能的排查一些發熱病例。
見溫言這個時候才回來,崔老師忍不住有些生氣: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外面瞎跑,平時我還可以不管你,但現在的情況,你這是在拿你自己開玩笑呀!”
溫言扶了扶有些滑落的眼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口罩,語氣認真:
“對不起,老師,但我沒有瞎跑,我己經加入了志願者,剛才是在路上給同學們分發口罩。”
溫言很清楚的看到,崔老師握著體溫槍的手抖了一下。
“你……你真是瘋了,疫情當下,你居然還想著要當出頭鳥!”
說著說著,就要抬起手來揍溫言。
可這動作只進行到了一半,崔老師高高舉起的手,又緩緩放了下來,語氣中是滿當當的無奈:
“你可要想好了,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辦的每一件事都要負責。”
崔老師就是個典型的老傲嬌,溫言也不慣著他,當場就戳穿了他的話:
“您還好意思說我呢?據我所知,學校需要志願者,就是因為在校的老師不足,為什麼不足呢?不就是因為大多數的老師不願意冒這個風險,選擇了居家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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