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生們回到餐廳時,做飯的工作己經接近尾聲,他們終於能夠有時間坐下,好好休息休息了。
溫言心裡還在擔心著溫柔和謝寧安,就跟韓主任打了個招呼,獨自摸到了餐廳的操作間裡。
他去的時候,溫柔正在和其餘的幾個女同學打掃著廚房,低頭專心收拾衛生的溫柔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溫言,仍舊一心一意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溫言也沒有出聲打擾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她身後看著。
還是溫柔旁邊的同學注意到了,伸出手來拍了拍溫柔,示意她向後看去。
溫柔一回頭,就看見自家老弟在那裡站著,白色的校服己經有些髒了,就連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不需要問,溫柔就知道剛才男生們一定是進行了非常重的工作。
因為溫言是一個實打實的精緻男孩,她的頭髮向來都是收拾得乾乾淨淨,衣服從來都是一塵不染。
可現在呢?髒兮兮的男孩像一個剛從車間走出來的工人。
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心疼,溫柔快步走上前去,為自己的弟弟整理著頭髮:
“那些儀器肯定很重吧?你這小子也沒幹過這個活,肯定也累的要命,趕緊出去找個地方坐著歇歇,一會兒又該去給同學們配送午飯了。”
溫言倒是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當即就要拿過溫柔手裡的掃把,大大咧咧的說著:
“就一些儀器而己,能有多累呀,又不是去工地上搬磚了,來來來,掃把給我,我幫你掃,你去一邊歇著。”
就是這樣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溫柔卻注意到了溫言手上的水泡,一把扔下手裡的掃把,捧起溫言的手,放在眼前細細看著。
謝寧安曾經就說過,溫言的手很好看,和他的臉一樣精緻。
手上的水泡己經磨破,只留下一塊皺巴巴的表皮,以及皮膚下層白嫩的肉,看的溫柔眼眶微紅。
溫言立刻收回自己的手,開始關心起今天的午飯,試圖轉移姐姐的注意力:
“你們今天做的什麼飯呀?還真別說,聞起來挺香的,我是志願者,一會兒吃兩碗不過分吧?”
抽了抽鼻子,溫柔重新拾起地上的掃把,用掃把柄輕輕的抽了一下溫言:
“你這小子就是愛胡鬧,我都告訴你了,要量力而為,你也答應的好好的,結果第一天就把自己弄受傷了。”
溫言傻乎乎的笑著,條件反射的抓了抓頭髮,隨後又意識到這樣會暴露出自己的手,連忙把手塞進兜裡。
看著自家老弟,溫柔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索性揮了揮掃把,打發他離開:
“去去去,你趕緊走吧,接著往裡走,你就能找到小寧安了,你去煩她去吧,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溫言翻了個白眼,自家姐姐的口是心非就差寫到臉上去了,為了照顧她的面子,溫言還是沒有戳穿。
離開前,溫言將剩下的幾包退燒藥一股腦全部塞到了溫柔的手裡,一遍又一遍的叮囑著:
“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身體,情況不對就趕緊吃一包退燒藥!”
溫柔的瞳孔中倒映出溫言那堅毅而又穩重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欣慰,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你也多多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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