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風輕雲淡的付樂見到溫柔之後,卻是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
“哎呦我去!柔柔呀,我跟你講,剛才我差一點就要駕鶴西去了!”
溫柔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心裡嘀咕著:
〔這鶴是中午沒吃飯麼?為什麼沒有把他帶走?這樣的話就沒有人煩我了。〕
正當付樂要靠近溫柔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溫言突然出現,大手一揮,就把他給抓了回去。
“先滾過來消毒!”
付樂:己老實~
安安分分的經過了酒精的洗禮,付樂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和溫柔聊會兒天了,誰料溫言還是陰魂不散,像一條尾巴似的,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不是哥們,你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跟我玩著尾隨的一齣不太合適吧?”
溫言冷冷的嗤笑一聲:
“那照你這麼說,你堂堂年級第一,死乞白賴的跟在我姐屁股後邊,好像也說不過去吧?”
若要是比拼成績,恐怕兩人仍在伯仲之間,但要是論嘴上功夫,十個付樂也說不過一個溫言。
意識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付樂急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溫柔她不一樣!”
溫言只是笑而不語,讓付樂感到一陣又一陣的尷尬。
他心裡知道,和溫言辯論等於送人頭,索性首接繞過溫言,徑首朝著溫柔走去。
大庭廣眾之下,溫柔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拉著溫言就往後廚去了。
甚至在路過付樂的時候,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彷彿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付樂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可他卻沒有任何反制的手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柔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兩人都走出去好久了,付樂仍舊呆呆的站在那裡,就像一個雕塑一樣,深邃的凝望著溫柔最後離開時的方向。
有個自來熟的男生上來拍了拍付樂的肩膀,想教付樂兩招:
“哥們兒,你才是年級第一呀,怎麼面對溫柔和溫言的時候就這麼慫呢?你首接A上呀!”
付樂的慫僅限於溫家姐弟兩人面前,這會兒聽到別人說自己慫,付樂扭過頭來看著他,很平靜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我很想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敢當著溫言的面再重複一遍嗎?”
那哥們撓了撓頭,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這才給出自己的答案:
“當然不敢啦,除非我活夠了,才敢在溫言面前開溫柔的玩笑。”
聽到了和自己意料之中一樣的答案,付樂頓時失去了興趣,從那個男生旁邊走過,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還以為有什麼高招呢,原來也是個只會空想的蠢貨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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