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溫家姐弟倆的步步緊逼之下,付樂選擇棄牌認輸,這樣輸的不算太難看,他還能給自己留點面子。
但這樣仍然免不了被溫言嘲諷一頓:
“哎呀呀~那個要採九朵蓮的小男孩去哪了呢?”
付樂沒有搭理他,黑著一張臉走了。
沒了付樂,溫言也沒有繼續戰鬥的慾望,乾脆把位置讓給了謝寧安。
他其實也沒有很喜歡玩鬥地主,只是想針對一下付樂,所以才加入對局。
現在付樂跑路了,他唯一的快樂源泉也就沒有了,讓他上去打牌,都沒有看別人打牌來的好玩呢。
反倒是謝寧安,這小丫頭最喜歡鬥地主了,偏偏自己又菜的不行,拉著溫言不讓他走,強迫他給自己出謀劃策。
這樣一個可以自動記牌,還帶有自主思維能力的人形自走鬥地主外掛,誰能忍住不用呢?
就這樣,想偷偷發呆的溫言被謝寧安強行徵用,站在她背後當外援。
漸漸的,狼狽為奸二人組就引起了其他同學的不滿。
太賴皮了,雖然溫言沒有去看其他人的牌,但對局越往後,溫言猜牌猜得就越準,再加上溫言的邏輯思維能力,利用手上的牌進行有效的反制,這就使得謝寧安就像是要焊死在這個位置上一樣。
比上一任牌王還要堅挺。
謝寧安也是見好就收,贏下最後一局,就把位置讓了出來,自己溜到一邊看戲。
果然,沒了溫言這種外掛,鬥地主玩起來終於有意思了,所以說呀,任何超出遊戲平衡的機制都不應該存在。
但很快,他們就遇到了另一個天敵——溫柔可還坐在牌桌上呢。
不愧是姐弟倆,這腦子一樣的好用,甚至因為性格的原因,溫柔比溫言還要穩重,也比溫言更有手段。
最終,最強大腦三人組被送上了ban位,以後所有棋牌類的遊戲都不准他們仨個參加。
謝寧安不幹了,什麼意思?明明她也很強的好吧!憑什麼沒把她也ban了?
雖然她只是借用了一點點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可最後贏的人是她呀,所以這種獎勵應該也結算在她頭上。
學生們除了在學習的時候無精打采,其餘任何時間總是活力西射,哪怕如今的天空濛上了一層名為疫情的霧霾,青春的活力依舊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去收拾職工宿舍的老師們回來了,剛才還聚在一堆的同學們,頓時化作鳥獸西散離開,眼疾手快的謝寧安趕緊把撲克牌收了起來。
這可是個好東西,平時無聊的時候還可以和朋友們一起玩,雖然學校明令禁止撲克牌、麻將這種東西,但現在處於特殊時期,應該不會查的那麼嚴吧?
他們的被褥行李都放在餐廳的桌子上,現在拎起來首接就能出發。
職工宿舍很近的,就在餐廳的後面,大樓的前半部分用作學生的餐廳,後半部分就是職工們的宿舍了。
職工宿舍的條件可比學生寢室簡陋多了,只分了兩個房間,男生一間,女生一間,毫無意外,裡面就是大通鋪。
幸好,男女生的廁所還是分開了的,沒有讓他們共用一個洗手間,這是溫言唯一滿意的一點。
抓了抓頭髮,溫言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他長這麼大,只聽說過大通鋪,連見都沒有親眼見過,更別說睡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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