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溫柔的班主任,平時非常看重溫柔,所以這會兒有些……”
謝寧安沉默了幾秒鐘,抬起頭,目光堅定的回答:
“她也是我的姐姐,我願意去!”
那位老師是一位中年婦女,此刻己經熱淚盈眶,嘴上止不住的感謝,甚至對著年紀輕輕的謝寧安連連鞠躬:
“謝謝你,謝謝你,我替溫柔謝謝你,也替她的父母謝謝你!”
有外人在這裡,謝寧安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將老師扶了起來。
崔老師拍了拍那位老師的肩膀:
“好了,事情己經解決了,這段時間你也忙,前忙後的累的不行,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首到那位老師走遠了之後,崔老師這才轉過身來面對謝寧安:
“唉,你真的想好了嗎?你這一去,就是要和一個陽性病例朝夕相處不知多久了!
我知道你和溫言的關係,也知道溫柔是溫言的親姐姐,但沒有什麼比自己更重要的,這一點你要想清楚呀!”
怎麼會不怕呢?疫情初期不知奪走了多少人的性命,那些報道現在還在謝寧安腦海中揮之不去。
可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那可是溫柔,不僅是溫言的親姐姐,也是她認定的姐姐。
兩人雖然不是親姐妹,但這十幾年的交情己經比親姐妹還要親密了。
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挺身而出,而不是拋下溫柔不管不顧。
抬起頭,謝寧安那堅定的眼神讓崔老師暗暗讚歎。
“我一定會去的,因為她也是我的姐姐!並不是因為溫言,只是因為她是溫柔,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柔柔姐!”
首到這一刻,崔老師才發現,眼前這個柔柔弱弱、文文靜靜的小女孩,也有剛強執著的一面。
“唉,算了算了,記得做好防護!”
都是自己的學生,無論是溫言去了,還是謝寧安去了,崔老師心裡都不好受。
正當崔老師準備離開的時候,謝寧安又伸手攔住了他:
“老師,這件事情還沒有告訴溫言吧?”
“你指的是溫柔病重,還是指你打算去醫院陪護?第一件事我們還沒來得及通知溫言,第二件事也才剛剛拍板,這兩件事情溫言暫時都不知道。”
謝寧安點了點頭,語氣中己經染上一絲哀求:
“您能不能不要把這些告訴溫言?先瞞著他就好!”
崔老師沉默了許久,這才緩緩開口:
“溫言的親姐姐病重,你卻要我瞞著他,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的,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雙手捏著衣角,謝寧安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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