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走後,就再也沒了她的訊息。
溫言只有兩個手機,自己拿了一個,分給謝寧安一個,就沒有多餘的給溫柔了。
南校區現在作為陽性病例的隔離專區,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允許無關人員接近,連探望的機會都不給溫言。
雖然己經去問了很多次都沒有結果,但溫言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往南校區跑兩次,每次都會和那裡的醫護人員說些好話,打聽一個叫做溫柔的女孩子。
興許是溫言去的次數多了,幾個醫護人員己經認識了他,終於有一次,幾個人在一起開玩笑:
“她是你的小女朋友吧?你這天天都來,早上一次,下午一次,也不嫌累,真不是我們不說,主要是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有主治醫生才知曉!就算我們碰巧負責她的工作,但由於保密協議,我們還是不能說。”
溫言無奈的笑了笑,解釋了一下自己和溫柔的關係:
“她是我的姐姐,親姐姐。”
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賠著笑:
“哈哈哈,不好意思哈,是我們幾個口無遮攔了,不要在意~”
嘆了一口氣,溫言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一位大姐姐見溫言心情不太好,就給他想了個辦法:
“再過一段時間,等到這些病人的情況穩定了你再來,雖然你們還是不能首接見面,但是我可以和同事配合一下,到時候讓你倆視訊通話一下。”
溫言立刻喜出望外的抬起頭,眼中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真的嗎?太感謝了!”
距離溫柔隔離己經有一個星期了,沒人知道他心裡有多煎熬。
只知道自己姐姐感染了病毒,卻連這會兒的具體情況都不瞭解。
最近溫言也有幫忙做飯,每次被燙到手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溫柔,總是控制不住的在想:
〔溫柔會不會發燒呀?也不知道給她帶的藥夠用不夠。〕
雖然現在還不能用這樣的辦法與溫柔見面,但至少給了溫言很大的希望。
小姐姐擺了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這段時間,我們吃的飯也是你們志願者提供的,幫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而己,不礙事的。”
說起來,溫言倒是給這些工作人員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溫言的表現實在是太亮眼了。
在這樣的關頭,沒有老師的指引,只帶著手底下十來個同樣年齡的學生,還有零星幾個會來幫他們的老師,硬生生撐起了一個年級的生活需要。
剛開始的時候,是由三個年級輪流承擔他們醫護人員的伙食,這就導致他們經常三天餓兩天。
因為其他兩個年級總是會出現一些各種各樣的問題,但他們也沒有嫌棄,畢竟是一群還沒有成年的孩子,能做到這個份上己經相當不錯了。
漸漸的,溫言就從人群中脫穎而出,因為他將高二年級帶領的實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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