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安的話讓溫言大吃一驚,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樣平淡的生活,卻是極少數人才能得到的?
看著眼前這個埋頭苦思的男孩,謝寧安眼中充滿了柔情。
她很慶幸溫言是單純的,她也想守護好這份單純。
只可惜未來的路還很長,溫言註定要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能夠主持大局的人,他需要了解社會的方方面面。
“我想,你可能需要一個解釋?”
溫言點了點頭,他確實想不明白,如果有人能夠給他答疑解惑的話,那就太好了。
“在此之前,我先問你,你努力的意義是什麼?”
這個問題可把溫言給問住了。
努力……還需要意義?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興許是我比較要強吧,然後就想比別人更優秀。”
想了想,溫言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他實在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別人努力可能是為了賺很多很多的錢,可能是為了追求顯赫的名聲,也可能是為了讓自己配得上喜歡的那個人。
但這些對於溫言來說,都不是問題。
溫家是一個挺大的家族,不僅僅是他父親溫城將生意做得很大,他家裡還有其他的叔叔伯伯姑姑阿姨,其中也不乏家財萬貫的商人。
母親餘夢華那一脈同樣不容小覷,孃家是南方那一帶非常有名的名門望族,甚至比溫家還要強盛。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溫言的外公不同意餘夢華嫁給溫城的原因。
能賺多少錢,這並不是溫言的追求。
再說到名聲,溫言從小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獎狀拿到手軟,他上過的每一個學校都流傳著他的傳說。
最後說說喜歡的人,溫言喜歡的人那不就在對面嘛?關於配不上這個問題,還是謝寧安更有發言權。
一聽這樣的回答,謝寧安就把溫言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說的也是,溫大少爺能有什麼煩惱呢?恐怕溫言長這麼大,吃過最重的苦就是冰美式了。
謝寧安的家境也不錯,父親在國家電網局上班,也算是個中層領導,母親在一家律師所內做金牌律師,在法律界內也是小有名氣,家底絕對稱得上殷實。
但肯定沒法和溫言這種經商世家比,不過己經是有錢人家了。
謝寧安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向溫言講述一些自己親眼見過的事例了。
“你知道嗎?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比如你這樣的,而有些人一出生就註定了要當一輩子的牛馬。”
空氣突然凝固,周圍也變得安靜。
這些道理溫言何嘗不懂?但有一點他不認同,他一首都覺得人定勝天,從來都不存在什麼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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