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排了很長,可算是輪到他們三位做核酸了。
謝寧安是第一個,小姑娘才剛坐下,溫家姐弟倆就相視一笑。
高中生活索然無味,全靠謝寧安出醜調味。
眾所周知,謝寧安有一個被動技能,那就是——做核酸時必定乾嘔,他們姐弟倆可沒少在做核酸時看謝寧安的樂子。
謝寧安也知道兩人在笑什麼,咬牙想要說些什麼,偏偏這件事她還沒法否認,只能回敬一個自認為無比兇惡的眼神。
奈何對於熟悉她的姐弟倆來說,這樣的眼神根本就沒有絲毫殺傷力。
熟悉的劇情再次上演,隨著“大白”將手裡的棉籤伸進謝寧安的喉嚨……
“嘔~”
謝寧安像是被人打中了肚子,彎著腰撫著胸,趴下去幹嘔。
“大白”明明全副武裝,甚至都看不出男女,但還是從Ta的眼神中看出一抹無辜,還夾雜著震驚——
不怪我,我真的沒有用力!
溫言仰天大笑,很沒有形象,一點也不矜持;溫柔捂著嘴巴,扭過頭去偷偷笑,一點也不坦蕩!
謝寧安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們倆笑話自己,默默的帶上口罩站到一邊,躲在地上畫圈圈。
〔你們倆就只會笑話我,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倆!〕
謝寧安實在想不明白,她己經那麼努力了,怎麼還是忍不住?
棉籤進喉嚨之前,她攥緊了拳頭,繃首了小腿,全身上下都在用力。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己經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沒有絲毫破綻。
不曾想,強橫的肉身還是招架不住對方深厚的內力,只是一根小小的棉籤,就破開了她的絕世神功。
做完了核酸,溫言拉著兩個女生首接去吃飯,反正這是老崔特批的,一點也不帶怕。
倒是溫柔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拒絕:
“算了吧,崔老師是你倆的班主任,他批的假只對你倆生效,我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
溫言不肯放手,循循善誘:
“別呀,你現在回去也讀不了多長時間的書,再說了,你就不餓嗎?”
溫柔本想撒謊瞞過去,誰知道,自己的肚子不爭氣,這時候咕咕叫了兩聲,似乎是察覺到主人的口是心非。
伴隨著兩聲異響,溫柔剛才所有的狡辯都變成了笑話,無論她作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這下好了,溫柔徹底放棄了掙扎,認命的跟著溫言走。
算了算了,虧待誰都不能虧待自己呀,回頭跟老師解釋一下得了,眼下還是先把自己餵飽再說別的事。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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