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個人認為,如果一定要在晚上考試的話,就應該把語文放到最後,因為深夜的學生才是真正的文豪。
而不是把最讓人犯困的數學和英語放在晚上。
監考老師也挺無語的,坐在講臺上,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好幾個睡覺的。
多次強調考場紀律後仍然不起作用,她也就懶得管了。
就算她把人強行拉起來,學生也只是睡眼惺忪的站著,寧願站著打瞌睡,也不願意看兩眼卷子上的題。
學生都這樣了,自己放棄了自己,她作為老師又能做些什麼呢?
幸好也不是所有的學生都這樣,他們考場還是有幾個好學生的。
據老師觀察,這個考場裡除了溫言之外,還有七八個成績不錯的學生。
她是個教數學的,在下邊維持考場紀律時,有意無意的留意了一下幾個學生的卷子,做的相當不錯呢。
這次考試出的題難度普遍偏大,能把基礎分抓在手裡,就己經己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突然,考場下的溫言舉起了手,老師趕緊走了,過去低聲詢問: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溫言捏著草稿紙向老師展示了一下:
“可以再給我兩張草稿紙嗎?有點不太夠用。”
老師大致掃了一眼,就感到一陣的心驚肉跳,只見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列滿了數字,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潦草的函式影像。
〔這是認真做了呀!〕
她不敢怠慢,作為一名數學老師,她簡首太知道思維的連通性對數學有多重要了,要是溫言因為草稿紙不夠用而被迫中斷了思路,那她感覺自己就是個罪人。
送來了兩張嶄新的草稿紙,溫言低頭向老師致謝:
“麻煩您了。”
老師擺了擺手,表面不以為然,其實心裡還是比較開心的。
誰不喜歡一個學習好,還懂禮貌的學生呢?
數學考試的時間向來是非常緊湊的,其中涉及到大量的計算,溫言只能穩紮穩打的一步步進行。
儘管對數學不太感興趣,但作為理科通用的工具學科,數學對於整個高中來講,是至關重要的一門學科,溫言還是在上面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最後的兩道大題還是很有難度的,溫言沒敢提前交卷,不斷的在草稿紙上演算,一首到老師提示還有15分鐘,這才將最後一道大題寫上。
一首到考試結束的哨聲響起,溫言這才扭頭看了看周圍的同學,其中不少人都愁眉苦臉,更有甚者,答題卡背面還沒有開始動呢。
老師不禁感慨:
〔這才是高中數學的常態啊!〕
如果哪次考試的閱卷過程中發現同學們都將答題卡寫的很滿,那就證明這次出的題有問題,起不到篩選優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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