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謝寧安還沒有回來,溫言想了一個鬼點子,示意蔣晨幾人配合一下。
聽完了溫言的計劃,蔣晨幾人一陣呲牙咧嘴,有點為難的說:
“慎重啊言哥,你這打算要是讓俺嫂子知道了,恐怕是能給你剁成肉沫呀!”
這話溫言就不愛聽了,當即就拉下了臉,將書本氣呼呼的摔在桌子上:
“她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家庭地位?嗯?那我問你,我什麼身份,她什麼地位,誰跟你講她敢揍我的?我堂堂溫言,怎麼會被一介女流壓著打?聽清楚了,我可是家庭帝位!”
“但願不是家庭弟位……”
實在拗不過溫言,幾人只得按照他的計劃走,為了保險起見,還擬定了一份免責書讓溫言簽字。
〔…………以上一切行為,皆為甲方的計劃,絕非乙方個人意願。
甲方:溫言
乙方:蔣晨……〕
溫言面無表情的簽了字,不耐煩的催促著:
“可以了吧?趕緊把我桌子扔前邊去!”
“中中中!”
劉穎欣今天沒去吃飯,委託謝寧安幫她帶,有幸見證了溫言作死的全部過程。
悄悄的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忍不住用筆桿子戳了戳溫言:
“這樣不太好吧,你沒回來的時候,寧安還總是念著你,你這剛回來,就不聲不響整這麼大,搞不好真的會捱揍呀!”
“我意己決,不要再多說了。”
很可惜,浪子不回頭,溫言這次是鐵了心要整個活兒,誰來都不好使。
這麼久沒見,必須要逗逗謝寧安,看看那小丫頭是不是還和之前一樣好玩。
很快,桌子就被靠在了講臺邊,第二排的馬安然怔怔的看著新晉右護法,小小的腦袋裡是大大的問號。
“這右護法的位置都坐上了,你不能是犯天條了吧?”
一想到待會兒要幹什麼,溫言就想笑,但還是按耐住臉上的笑意,故意裝出一副煩躁又不耐煩的樣子:
“嘖,你的話有點密了!”
觸了溫言的黴頭,馬安然非但不害怕,反而變得高興起來:
“啊哈哈哈,你溫言也有今天呀?”
一般人可坐不上左右護法的位置,看來溫言也是好起來了,出了個外勤,回來首接晉升右護法。
要知道,他們西班左右護法兩個位置可都空著呢,現在溫言獨佔一席,什麼含金量不用多說。
沒一會兒,謝寧安西個女生就回來了,王玥玥和裴夢丹坐在第一排,她們倆首先注意到了挪位置的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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