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老師不注意轉過身來,眼睛亮閃閃的,急切的詢問:
“原來你真的去借了?”
這句話比剛才的背刺還要傷溫言的心。
“什麼意思?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嗎?”
溫言一隻手捂住胸口,臉上是心痛的表情,彷彿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其實也不算是裝的,難過是實打實的難過,畢竟溫言也沒想到謝寧安會在這種事情上對他不抱希望。
謝寧安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強行終結話題:
“嘻嘻,謝謝你!”
冷哼一聲,溫言不打算繼續刁難謝寧安,但還是傲嬌的回了一句:
“以後不準跟我說謝謝,這樣顯得咱倆很生分,聽見沒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儘管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大家坐的很近,悄悄話也被別人聽到了。
蔣晨己經習慣了,並未流露出什麼情緒,劉穎欣齜著牙把頭扭了過去,砸了砸嘴評價道:
“噫~齁甜!”
崔老師給他們發了卷子,讓他們做,自己坐在講臺上若有所思,時不時的在教案上寫著什麼。
但他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的看著班裡的每一位同學,偶爾會在某位同學身上停留很久。
比如,他盯著溫言看了很久,好像是在猶豫什麼,這樣的目光讓溫言坐立難安,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坑死。
最終,崔老師還是嘆了一口氣,在教案上寫了什麼,然後蓋上了筆蓋。
臨近下課的時候,崔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同學們抬頭:
“下課前的最後幾分鐘,咱們把座位調整一下。”
此話一齣,在班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按照慣例,調座位之前,是要他們去登錄檔上填自己位置的呀,怎麼這次沒有?
崔老師將自己剛才寫的東西投在了大螢幕上,這是他們這次新的座次表,沒有讓他們自己選位置,而是由崔老師首接安排。
溫言抬頭一看,人都傻了,不僅他們八大金剛全部被拆散,自己更是被放到了右護法的位置上。
“開玩笑的吧?”
他只是往右護法的位置上坐了一下,沒想到以後真要在這紮根了。
幸好謝寧安的位置離他不遠,就在他的旁邊,是在第一排。
如果座次真的無法挽回,那他倆還勉強能算是前後桌呢,甚至比以前捱得更近,都快算是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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