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謝寧安把床上所有的白裙子都試了一遍,像個花蝴蝶一樣,上下樓好幾趟,根本不知道累。
姜媛坐在客廳裡,旁邊是被強行拉過來的謝楷梓。
看著閨女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謝楷梓剛開始還是面帶微笑的,時不時的鼓鼓掌,誇閨女真好看。
換著換著,謝楷梓就笑不出來了,臉色逐漸僵硬,因為他覺得閨女不太對勁,怎麼都是白裙子?怎麼有種明天就要出嫁,今天瘋狂試婚紗的感覺?
他還沒嫁過女兒,不太確定,打算再好好看看。
終於,在謝寧安試了不知道第幾件白裙子,謝楷梓忍不住發問:
“閨女呀,爹問一下,你為什麼試的都是白裙子呢?”
謝寧安剛準備上樓再換一件,聽到了老爹的問話,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明天我要出去玩,今晚先試試明天穿什麼。”
謝楷梓的心臟己經有點抽搐了,不死心的他接著問道:
“跟哪個好閨蜜出去玩呀?是柔柔?還是班上的同學?”
很遺憾,閨女在選A和選B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C:
“不不不,好不容易放假一次,我要跟溫言去市裡邊玩上一天,但也不會太晚,天一黑我倆就回家!”
謝寧安的意思是——我要去和溫言約會,不會在外邊過夜,早早就回來,一定不會讓你們太擔心!
謝楷梓聽到的是——我要去和溫言私奔,不會再回家生活,永遠不回來,一定能夠讓你當上外公!
謝楷梓感覺自己有點死了。
恍恍惚惚間,他似乎看到了未來——年輕的謝寧安躺在病床上,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看見他來了,笑著對他說:
“爸,你要當外公了!”
猛烈的晃了晃腦袋,謝楷梓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吼一聲:
“我不同意!”
母女倆面面相覷,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
“你有病呀,大晚上的鬼叫什麼?”
姜媛抬手給謝楷梓來了一下,幸好他們家住的小洋樓,沒什麼鄰居,要不然,就衝著一嗓子,別人都可以告他們擾民了。
謝楷梓站得筆首,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不同意你跟溫言約會!”
謝寧安嘟起嘴巴,看向媽媽,希望她能幫自己說兩句話。
不用謝寧安提醒,夫妻二十年,姜媛當然知道謝楷梓在想什麼。
“你真是的,別忘了當年你是怎麼追我的,現在人家小言追咱閨女可是遠遠比不上當年的你呢,你這就急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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