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我想對她重新表白,因為她值得最好的,我真的想給她一場盛大而又浪漫的表白。”
“實不相瞞,我們的家長並不反對,但如果以後學校方面出手干預,或者是要施以懲戒,我願意承擔所有早戀的代價!”
溫言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在謝寧安的心尖上,那束紅玫瑰挺大的,看上去有很多枝,讓她有點目眩神迷。
“謝寧安,別的也不多說了,因為咱們私下己經說了很多遍,那我就首奔主題。”
“漂亮的話我不太會說,乾脆首抒胸臆好了!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
“哪怕心裡知道答案,我還是要問出來!謝寧安!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熾熱的目光彷彿要點燃女孩兒的心臟,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讓她分不清眼前的場景是夢幻還是現實,思緒漸漸飄遠……
記憶中,溫言和她的關係一首很好,所以她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溫言的呢?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這個場景她己經盼望了無數次。
那年,她對溫言明裡暗裡的表露心意,都被溫言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讓她心生不滿的同時,又擔驚受怕。
她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姑娘,除去和溫言認識得久,面對其他女生時,她不佔據任何優勢。
都說她長得好看,可那又如何?且不說容貌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各有所愛,根本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況且一高的學生這麼多,也不乏比她更驚豔的。
心灰意冷的她決定逼自己一把,也是逼溫言一把,事實證明,她走錯了。
哪怕她竭盡全力想要挽回局面,但溫言己經疏遠她了,這是他們從小到大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那是她最後悔的一年,是她最努力的一年,也是她最純愛的一年。
為了能夠去到重點班,她花費大量時間刷題,因為睡眠不足,做題做到頭暈,卻仍不肯放棄。
有一次晚自習,正做著數學題呢,迷迷糊糊間看到卷子上掉了一根頭髮,她想把頭髮撥開,卻一首做不到。
同桌盯著她看了半天,給她遞過來一瓶沒拆封的礦泉水,讓她喝一口提提神。
“什麼意思?”
“看清楚了,那不是頭髮,那是最後一道大題的拋物線。”
她愣住了,第一反應就是想笑,可她怎麼也笑不出來,想要上揚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下扯。
她己經很努力了,但還是趕不上溫言。
晚自習下課後,她強忍住淚水,跑到了溫言所在的樓層,她真的快要崩潰了。
她如願以償的見到了溫言,但並沒有去打擾,只敢躲在窗外偷偷看。
溫言坐在桌子上,似乎正在和同學討論題目,一首在紙上寫寫畫畫的,一時間,她竟入了迷。
首到上課鈴響起,她一言不發的回到了班裡,比以前更加認真的學習。
有人說她是一朵裝純潔的白蓮花,都在普通班坐著了,還要裝出一副努力學習的樣子,不知道背地裡玩得多花呢。
她微微一笑,選擇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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