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來的時候,謝寧安被門口的地墊絆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摔倒,幸好溫言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心點嘛!”
溫言隨口叮囑了一句,謝寧安也沒有放在心上,在地墊翹起來的地方踩了兩腳:
“有點舊了,回頭重新買一個!”
看著那個地墊,溫柔突然笑出了聲,惹得兩人一陣疑惑:
“柔柔姐在笑什麼?”
“不知道哇,應該是傻了吧?”
溫柔擺了擺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溫言,開口解釋道:
“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來關於溫言的一件事情,也是和地墊有關的。”
此刻的溫言還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大言不慚的叫囂: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能想起來什麼呀?說來聽聽唄!”
他溫言怕過老爹,怕過老媽,唯獨沒有怕過這個只比他大五分鐘的姐姐!
“還記得那個乞討的地墊嗎?”
無所畏懼的溫言瞬間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雙手合十不斷求饒,試圖喚醒溫柔心裡那點為數不多的姐弟情:
“姐,你可是我親姐呀!我求你了,千萬別說出來,真的太丟人了!”
36度的炎炎夏日,溫言的額角卻流下了冷汗,勾起了謝寧安的好奇心:
“欸?什麼好玩的?跟我也講一下!”
“別說!真的求求了!”
溫柔絲毫不顧親弟弟的吶喊,拉著謝寧安在前邊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去年的時候,不知道溫言怎麼想的,在家門口的地墊上畫了一個跪地乞討的小人,前邊還畫了一個小碗,碗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施捨!”
“當時是因為傻孩子被爸媽沒收了零花錢,卻又想吃零食,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聽說還是在刷影片的時候見到的。”
“然後就躲在大門後邊,透過貓眼看有沒有人能給自己放兩個鋼蹦兒,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有人經過,然後生著悶氣就回臥室了,把地墊忘在了門口。”
“說來也奇怪,他在那裡守株待兔一個小時都沒有人經過,剛走沒多久就有人往上邊放了硬幣,還不止一個兩個。”
“晚上爸媽回來的時候首接都被震驚到了,我爹撿起地上的一堆硬幣,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房門,才確定這是自己家。”
謝寧安瞪大了眼睛,回頭望了一眼溫言,倒吸一口涼氣:
“該說不說,溫言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叔叔阿姨還有你的脾氣是真好!”
溫柔嗤笑一聲:
“結局你也能想到,當天晚上客廳裡就上演了一齣《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然後我就和我媽坐在沙發上看,等我爹追的累了,再換我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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