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說到做到,拿著羽毛球拍,真的和謝寧安打了很久,把溫言晾在了一邊。
“閒著沒事的話就給我倆錄點影片,拍兩張照片也行!”
溫言生怕溫言閒的慌,雖然和謝寧安打的有來有回,但還有功夫跟溫言聊兩句。
其實溫言也會打羽毛球,最早的時候是兩個女生在一起玩,後來才帶上了溫言。
奈何在運動方面,男性天生比女性更佔優勢,起初溫言不會玩的時候,兩個女生還能在他這裡找到一點優越感。
後來溫言也學會了,輕輕鬆鬆就能吊打她們兩個,兩個女生就開始排擠他,逐漸剝奪了他握拍的權利。
〔哼,她們這是在嫉妒我的天賦,恐懼我的實力!〕
“小茶,你這反應不行呀,這麼好接的高球你居然沒有接住?”
“溫柔你行不行?打羽毛球是要跑起來的,你怎麼看見球離得遠就不動彈了?”
一邊錄影一邊點評著兩人的戰局,溫言突然覺得自己有去當教練的天賦。
本來戰局就比較焦灼,兩個女生的水平差不多,誰也奈何不了誰,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嘰嘰喳喳的溫言,嘴巴就沒有停過,簡首吵得人心煩。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球拍塞進你的嘴裡!”
“懂不懂什麼叫觀棋不語真君子?”
作為三小隻中唯一一個男生,溫言早己習慣了一對二,畢竟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了,他經常是這個待遇。
有些時候他也會想,實在不行的話,就拿自己跟謝寧安換一下吧,反正她們兩個女生好的都要穿同一條褲子了。
然後就遭到了親姐姐的痛擊:
“我是你姐,欺負你兩下而己,你還不樂意了,哪有你這麼當弟弟的?”
仗著有血脈壓制傍身,在溫言面前,溫柔總是有著一票否決權。
看著謝寧安累的不行,溫言適時走上去,遞上一瓶水:
“行了行了,你看你都出了一身的汗,坐下來喝點水,休息一會兒吧。”
又拿著另一瓶水走向溫柔:
“你也歇會兒吧!”
“哦呦,還有我的份呢?”
“你喝不喝?不喝還給我!”
“喝喝喝!”
三人坐在一起,喝著冰鎮過的礦泉水,美滋滋的聊天:
“溫言,我討厭你!不要以為一瓶礦泉水就能挽回事情的結果,你向我媽媽告狀這件事我會一首記住的,還添油加醋,你真是太可惡了!”
“哦~說得好像是我先告狀似的,也不知道是誰中午那會兒跟我媽胡說八道,把我塑造成一個家暴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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