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明明溫言說的沒錯,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我們缺的是那二兩飯嗎?我們缺的是一個會安慰我們的人!”
憤憤不平的裴夢丹再也看不下去了,明明自己驕傲的不行,卻又用理所應當的語氣把這一切說出來,最討厭謝寧安這種於無形之中炫耀的人了!
謝寧安很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發出一個靈魂拷問:
“咦?馬安然沒有安慰你一下嗎?你們兩個的考場不是也挨著的嘛?”
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才是上上計。
三言兩語間,眾人看裴夢丹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閉嘴呀!”
說著說著,裴夢丹翻身下床,要衝上來捂住謝寧安的嘴。
“休要禍害寧安!你是什麼情況?還不速速如實招來!”
關於這個問題,裴夢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是就那麼莫名其妙的關係好了起來。”
說起來,她們寢室也真是落魄,兩個沒談過戀愛的,一個即將要談戀愛的,一個剛剛談戀愛的,西個人加一起,硬是湊不出來一個軍師。
“同志們,難道我們不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嗎?為什麼咱們寢室的人才凋敝成這個樣子?在場的各位都有責任呀!”
“或許寧安的路走錯了,夢丹也沒踏上正途,但我相信我們的理想是沒有錯的,即使花上1000年,它也一定會實現的!”
朱昕痛心疾首,試圖用一番誠摯的演講來激起眾人的鬥志。
“這是什麼政委發言?”
“嘰裡咕嚕說啥呢,又抽風了?”
“唉,不用管她,她的精神狀態向來……令人羨慕。”
很遺憾,寢室中唯一一個有著遠大理想的人,還被孤立了。
幽幽的嘆息一聲,朱昕同志一邊感慨著夥伴們的不思進取,一邊從床下的箱子裡掏出兩包乾脆面。
有一句話謝寧安說的沒錯,她特別的認同,那就是——考不好就多吃飯。
化悲憤為食慾,這樣才能重新點燃昂揚的鬥志,前進的步伐也邁得更加有力。
說白了,她就是喜歡吃。
下午會考完最後兩門,不出意外的話,上午考的數學,晚自習就會出分數。
不是因為老師們的閱卷效率高,是因為他們這次的答題卡實在是太好批改了。
謝寧安就是最後一排的,考試結束後,她負責起來收答題卡。
肉眼可見啊,數學答題卡上的大題,全是大面積的空白,可能會有極個別的絕活哥寫的比較滿,但自己也吃不準對不對,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是先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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