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羞澀一笑:
“啊?這都被您看出來了?”
“沒事,最近失眠的年輕人挺多的,每年都是個這個點,無一例外,都是要上高三了,心理壓力太大。”
聽到這裡,溫言就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通病呀,不是自己的問題。
“不是什麼大事,給你開兩副安神的藥幾天,你來得挺巧,剛好上午熬了一鍋這種藥,一會兒給你打包幾袋就好。”
溫言剛想感謝一番,就看見老爺子緊皺,同時話鋒一轉:
“但是呢……”
餘夢華和溫言的心都揪了起來,看中醫最怕遇到這種情況了,皺眉頭加語氣轉折,一瞬間,兩人心裡幻想了許多種糟糕透頂的情況。
不愧是母子倆,連腦洞都是如出一轍的天馬行空。
“但是你有點虛呀!”
此話一齣,兩人都變了臉色。
餘夢華放聲大笑,一隻手指著溫言,因為笑得太開心,導致她說不出話來。
溫言因為最近的不舒服,臉色有些蒼白,聽了這話,立馬漲的通紅。
“老爺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生病了,絕對跟虛沾不上關係,你不要胡說八道!”
天殺的,哪個男生能接受一個“虛”的名頭,他的臉還往哪放呀?
陳爺爺嫌棄的“嘖”了一聲,翻動一頁醫書,漫不經心的解釋:
“急什麼?我只說你虛,又不是說你腎虛,你這只是體虛而己,大機率跟你最近失眠也有關係,放心吧,我能治!”
“神醫!剛才是我說話聲太大了,一不小心衝撞了神醫,還望神醫莫要怪罪!”
溫言立刻拱手行禮,生怕自己怠慢了。
剛才都差點要叫老登了,現在一口一個神醫,當代年輕人真是……變臉如翻書呀!
都說只有面對能治腎虛的神醫才會變臉,實則不然,面對能治體虛的也變臉!
陳爺爺一把年紀了,當然不會跟溫言這個孩子一般見識,笑呵呵把藥方遞給溫言,叮囑到:
“這個藥只開兩副,今天一頓,明天一頓,然後再喝我給你包的袋裝藥,也是一天一包,連續喝一星期,如果還是失眠的話,你再回來。”
“好的神醫,我記住了神醫!”
真就一口一個神醫。
首到走出中醫館的大門,溫言還在喋喋不休的叫喚:
“神醫呀,這是真神醫!”
餘夢華只覺得這孩子挺丟臉的,一手拉著他,一手拎著藥,趕緊回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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