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被溫言坑怕了,但凡有點好事,都得先觀望一下,生怕自己又被溫言給賣掉。
“什麼話什麼話?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十惡不赦嗎?”
“難道不是嗎?”
溫言也真好意思提這回事,就拿最近的賣畫舉例,往湖邊一坐,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妹妹,謝寧安還沒跟他算賬呢。
“好吧好吧,跟你實話實說,阿斌邀請咱們去的,他在那家燒烤店打工。”
“對了,說起來這小子也真爭氣,己經拿下了,剛剛還跟我炫耀來著。”
說著,溫言就掏出手機,找到高義斌的動態給兩人看。
“呀哈,那必須得去瞅瞅!”
她們倆跟高義斌也挺熟的,主要還是因為高義斌這人夠講義氣,對溫言也沒得說,兩個女生對他就比較看好。
“可是,姜姨不是說好了晚上給咱們做螃蟹吃嗎?”
溫柔突然想起這回事,就覺得比較為難,不管放誰的鴿子,感覺都不太好。
“沒事,咱們晚上在家吃過飯再去,到他那邊主要還是玩,你倆要是想吃烤串的話,咱們稍微烤一點就行了。”
沉吟片刻,溫言大手一揮,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還是在家好呀,在家天天都能吃大餐,不像在學校,三天餓九頓!”
一想到晚上可以吃螃蟹和燒烤,謝寧安就開心得首眯眼。
溫言沒好氣的扒拉一下她的腦袋,決定跟她好好理論理論:
“淨胡說八道,我明明每隔幾天就去黑市上給你改善一下伙食,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三天餓九頓這種話的?”
他嚴重懷疑,謝寧安就是故意在溫柔面前這樣說的,好讓溫柔回家告狀,然後再讓父母收拾他一頓。
嘶~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吶,古人誠不欺我!
“哎呀,我就是那麼感慨一下嘛,你這麼較真幹嘛?”
溫柔在場,謝寧安就跟溫言沒有那麼親近了,可能本來是想伸出小拳頭捶溫言兩下的,但又把手收了回去。
“呦呵,還想打我不成?”
但溫言可就沒那麼多顧慮了,這傢伙在自己人面前向來都是沒臉沒皮的,挪挪屁股就往謝寧安那邊擠。
“柔柔姐,你看他!”
面對謝寧安的控訴,溫柔不為所動,甚至還往偷偷溜向戰場邊緣,準備做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這也算不得欺負吧,只能算是小情侶之間的打鬧,她安心看戲就好。
書包的拉鍊就沒有拉開過,本來溫言還計劃著今天帶謝寧安學點數學,誰知道,三人湊在一起根本無心學習,能想到的事情就只有聊天打鬧了。
“有人要吃西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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