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越發疑惑了,什麼東西能讓這小土匪這麼害怕?
“把話說清楚。”
隨著胡澄耀哆哆嗦嗦的解釋,溫言也懵了,驚訝的問道: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現在上山都不用這些東西了,也就是說咱們要空著手,是這個意思嗎?”
胡澄耀心裡己經開始後悔自己帶著表哥出來摸魚了,不愧是城裡長大的孩子,想法都是和電視劇上看的那樣。
“哥,你真是太久沒回來了,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都什麼年代了,現在對那些東西的管控都相當嚴格,你以為還是我大舅小時候的年代嗎?”
“我們現在打野雞用彈弓,打兔子放老鼠夾,摸魚的話,用釣魚竿和漁網,哪裡還有那種冷兵器?”
聽到這話,溫言彷彿感受到自己體內有某種東西破碎了——那是他的打野夢。
彈弓老鼠夾釣魚竿,這些東西和他夢想中的打野相差太遠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完蛋了小茶,我的打野夢還沒有開始,就己經碎掉了……”
由於溫言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謝寧安在那邊也聽到了,趴在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剛剛還在想,你們村的人都這麼厲害嗎?現在還有弓箭這種東西,原來都是你的幻想呀,哈哈哈~”
看到了表哥臉上的失落,胡澄耀趕緊站出來安慰他:
“你放心吧表哥,我也是玩彈弓的一把好手,20米以內,你指哪我打哪!”
溫言斜著眼睛看了他一下,面無表情的吐槽:
“打玻璃和打野雞是兩個概念……”
“表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瞧不起誰呢?好歹我也是附近有名的神槍手!”
對於他的話,溫言表示,只聽個樂呵就行了,沒必要放在心上。
“我記得三叔家不是有條獵犬來著,咱能不能牽出來打兔子用?”
“去年的時候都給賣掉了,還是那句話,現在管控太嚴,這種攻擊性高的寵物,誰家敢養啊?”
溫言徹底絕望了,得知傢伙事是彈弓和老鼠夾之後,他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走吧,咱們還是摸魚去吧。”
沒有結束通話電話,溫言還順便打開了攝像頭,和謝寧安分享著鄉下的風景。
摸魚的河流就在村外不遠的地方,等他們兩人走到的時候,河邊還有其他人,都是站在河裡捕魚的。
胡澄耀也是摸魚的老手了,多走了很長一段路程,遠離了人群之後,才帶著溫言下水。
“那群人一看就不聰明,站在一起的人比魚都多。”
一邊嘀嘀咕咕,一邊忙著整理漁網,甚至還能抽出空給溫言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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