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稱呼,溫言溜到老媽旁邊,小聲的問道:
“多仔兒是我爹的小名?”
“是的。”
老媽的一聲肯定,讓溫言心裡誕生出了一個鬼點子。
把客人們都送走,溫城長出一口氣,他己經好多年沒喝酒了,今晚整了兩杯,整得有點頭暈目眩。
溫言蹲在地上幫忙處理野雞,看到老爹回來,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多仔兒,咱明天可以吃大盤雞嗎?”
溫城又不管做飯,隨口回答:
“都行都行……”
己經走出去好幾步了,突然一個猛回頭,似笑非笑的盯著溫言:
“你剛才叫我什麼?”
溫言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勉強,他本以為老爹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肯定聽不清他講話,誰知道老爹居然這麼敏銳。
“哈哈哈,爹,你聽錯了……”
“不打自招是吧?我還沒說什麼呢。”
當著溫言的面,溫城緩緩抽出腰間的皮帶,又從屋裡倒了一杯白酒,細細的塗抹著皮帶的每一個地方,嘴裡嘀咕著:
“皮帶沾碘伏,邊打邊消毒,這玩意兒用起來真是趁手啊。”
溫言驚慌失措的大叫:
“爹,你看清楚,那可是白酒,裡邊是酒精,它不是碘伏!”
溫城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關係,酒精更好呀,功能和碘伏一樣,而且還附魔了灼燒效果,堪稱修理兒子的絕世神兵。”
經過一陣雞飛狗跳,溫言最終也沒有挨皮帶,只是象徵性的被收拾了一頓。
溫柔坐在旁邊全程錄影,這件事情她打算吃溫言一輩子,以後只要溫言敢招惹她,她就威脅溫言要把影片發給謝寧安。
一院子的大人居然也沒有一個幫溫言的,都是笑著看戲。
尤其要點名批評三叔,溫言都己經躲到小角落裡了,他還跑過來落井下石:
“讓你嘴賤,多仔兒這名字是你能叫的嗎?沒大沒小的,活該你捱揍!”
三叔之所以這麼開心,是因為他小時候也辦過這種事,並且不出意外的也被大哥揍了一頓。
現在看到有人步入他的後塵,怎麼能不開心呢?
溫言吸了吸鼻子,一瘸一拐的走回己的房間,準備給謝寧安打個影片,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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