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揪了溫言好幾根頭髮,疼得他翻來覆去就差叫“媽媽”了,謝寧安這才遺憾的收了手:
“你的頭髮還是不夠長呀,本來想著收集一些,給我編個手鍊的。”
“你那是收集嗎?你那叫強行徵收!”
聽著溫言碎碎唸的控訴,謝寧安笑了笑,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裡邊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溫言,示意他開啟。
溫言沒有多想,開啟後卻被裡邊的東西震驚了一下。
“嗯……給我準備的?你早就有這個打算?”
盒子裡靜靜的躺著一小綹頭髮,應該是謝寧安平時收集自己的長髮,都攢了起來,準備給溫言編一條手鍊。
“不然呢?只可惜,還是有點少,我想抽個時間去一下理髮店,剛好夏天熱,我去把頭髮掏剪一些。”
伸手摸了摸謝寧安的頭髮,溫言心中泛起一抹不捨。
平心而論,小姑娘的頭髮是他見過最好的,又長又密,黑亮順滑,還有點自然捲,要是剪下來賣掉,肯定能賣不少錢。
“如果一定要剪的話,你可千萬跟人家託尼老師交代下手輕一點,你的髮質這麼好,可別剪多了。”
溫言只是覺得,手鍊要不要都行,但女孩子的頭髮是很寶貴的事物,不能輕易損傷。
“你懂什麼?聽說過那句話嗎?一縷青絲一縷魂,錦繩系傳送愛人。”
說這話的時候,謝寧安兩眼都是亮晶晶的,讓溫言生不出拒絕的想法。
“那好吧……如果真的編一條手鍊,我一定會天天戴著的。”
青絲,又叫情絲,是指女孩正值豆蔻年華時的頭髮,用青絲編織的手鍊,不用想就能明白它的非凡意義。
謝寧安的指尖劃過自己的髮梢,沒有回答溫言的話,只是笑著帶他來到客廳,準備開飯。
青絲手鍊代表著她的牽掛與思念,並不是想給溫言帶上一層枷鎖。
如果溫言願意每天戴在身上,她會很開心,如果溫言把它收藏起來,她也很開心。
溫言想起姜姨說的話,就開始摸自己的口袋找手機,準備通知家裡人來吃飯。
謝寧安笑嘻嘻的坐到溫言旁邊,關上了他的手機,用自己的給餘夢華打電話。
謝楷梓看到後,心更涼了,這還沒出嫁呢,就己經開始帶著婆家人在家裡蹭吃蹭喝了,以後那還了得?
幸好兩家人相識多年,互相都知根知底,要是換成其他人,別說拖家帶口的來吃飯了,連他家的門都進不來。
氣呼呼的詛咒著溫言,謝楷梓還是走進書房,從自己的收藏架上挑了一瓶好酒,準備拿來款待溫城。
“切,兩個姓溫的,沒一個是好東西!”
挑來撿去,最終挑了個半瓶的,別以為是他小氣,因為這種酒一共只有兩瓶,是謝寧安出生的時候釀下的。
這一瓶放在架子上,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喝上一小杯。
至於另一瓶……被他藏了起來,那是留著謝寧安出嫁時候,才能啟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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