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茶,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可真要生你的氣了。”
溫言把臉貼近攝像頭,嘴上說著自己要生氣了,但根本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你還記得嗎?剛在一起的時候,你告訴我不要有那麼大壓力,不要妄自菲薄,怎麼現在你卻步入了我的後塵?”
好像是的,謝寧安當然記得那時說過的話,但還是有點擔心。
“可是咱倆不一樣,你有驕傲的資本,但我沒有。”
“不,我說你有你就有,你驕傲的資本就是我,懂了嗎?不管發生什麼,也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你,這是旁人都沒有的待遇。”
這己經是明目張膽的偏愛了,能讓一個厭蠢症患者孜孜不倦的給自己講題,縱觀全班,也就謝寧安有這個待遇。
眼看溫言的臉己經板起來了,剛剛都沒有生氣,現在卻因為自己的話認真起來,謝寧安把手機往跟前扒拉了兩下,嘴唇湊在螢幕上碰了碰。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我親親你好不好?親親你,你就不要生氣了。”
溫言最喜歡看謝寧安笑,小姑娘的眼睛又大又閃,但笑起來的時候,卻總是眯成一條縫。
眉眼彎彎,這個成語用來形容謝寧安的笑顏最合適不過了。
“只親一邊算什麼事?我跟你講,我這人有強迫症,還有另一邊呢!”
把頭側了過去,露出另一邊的臉頰,溫言專門往攝像頭前湊了一點,好像謝寧安真的可以透過螢幕吻到他。
“我呸,什麼強迫症,都是想要佔便宜的藉口罷了,真是一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話雖如此,謝寧安還是老老實實的湊上去,嘴唇又在螢幕上碰了碰。
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別說隔著螢幕了,哪怕溫言現在就在面前,謝寧安也敢上去啄他兩下。
“那我們可就說好了,回去之後,約會的第一站就在冰淇淋店,到時候肯定讓你吃個夠。”
“嗯嗯嗯!”
其實他們西班也不乏談戀愛的人,雖然現在沒幾個,但不代表之前沒有過。
早就聽說吵架之後的女生很難哄,溫言曾經也問過謝寧安這個問題,就是惹她生氣之後,該怎樣才能哄回來?
似乎是所有的女生都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當時的謝寧安只是撓了撓他的肚子,沒有正面回答,留下了一句模稜兩可的“你自己猜”。
時至今日,他仍然沒有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但他發現了另外一件事——他和謝寧安不會到吵架的地步。
他們都深愛著彼此,針對同一件事產生分歧時,他們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交流,首到討論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就像今天這樣,溫言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煞風景,儘管他沒說錯。
謝寧安也說他不解風情,破壞了浪漫的氣氛,但仍然願意反思自己的問題。
看,他們第一時間的做法都是讓步,而不是想辦法讓自己贏。
沒有人是為了吵架而吵架的,吵架就一定要分出個勝負嗎?為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小茶,你說這算不算咱們倆第一次吵架?我感覺咱們應該記住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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