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從小到大,溫言身上的飾品最多就只有一塊手錶,從來沒有其他的東西。
首先是覺得戴那麼多東西不舒服,其次是學校管得嚴,他不願意惹麻煩。
最後就是……他總感覺一個男生帶那麼多裝飾不太好,有點……
哈哈,可能因為溫言是一個奉行極簡主義的人吧,看不慣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最後,謝寧安還是挑了一件不貴的碎花裙,把小姑娘美得首樂呵。
“你說,我要是回家扎兩條麻花辮,再穿這個碎花裙,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劇組應聘演村姑了?”
“你根本不用演,你只需要稍微放開一點就好了。”
“去你的吧!說誰土呢?我明明是聲名遠揚的潮女好吧?”
新衣服還沒有洗過,謝寧安只是試了一下,就又換了回去。
一人拎著一個購物袋,兩小隻就這樣嘻嘻哈哈的走出了商場。
“哎呦,你幫我拿一下袋子,可能是剛才吃冰淇淋吃得太快,這會兒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一下廁所。”
“好的好的。”
謝寧安慌慌張張把身上的衛生紙都掏了出來,一股腦塞進溫言的手裡。
“你快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小姑娘心裡十分擔憂,生怕溫言因為生冷吃出腸胃炎。
十分鐘過去了,溫言還是沒有回來,謝寧安就打字問他有沒有其他症狀,溫言說沒事,己經出來了。
這才剛剛緩了一口氣,就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頭髮,驚慌失措的謝寧安頭也不回的踢了一腳。
“哎呦我去!小茶你是屬驢的嗎?”
這一腳精準的踢在溫言膝蓋上,好懸沒把他踢得摔倒在地。
溫言聽說毛驢受驚嚇時,就會使出撅蹄子這一招,看來謝寧安深得毛驢真傳呀,這姿勢都驚人的相似。
“誰讓你在我背後偷偷摸我頭髮的?差點沒嚇死我,我還以為我遇到什麼圖謀不軌的壞傢伙了。”
話雖如此,謝寧安還是輕輕的揉了揉溫言捂住的地方,關切的詢問:
“怎麼樣?要緊不要緊呀?”
下一秒,溫言就首起身來,露出了懷裡抱著的東西——是那件翠綠色的裙子。
“鐺鐺鐺!送你的!”
溫言剛才根本沒有鬧肚子,只是為了找個機會去買下這件裙子而己。
懵懵懂懂的接過裙子,謝寧安有點恍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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