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夢華沒有玩過這個遊戲,剛才謝寧安跟她講,不確定身份的時候,就跟著上一個人的說法走。
剛才溫言說這是一個特殊且一生只有一次的儀式,她就能猜到是結婚,但這和自己的詞語不一樣,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順著溫言的勁走。
而且她也沒有說謊,她上大學那會兒,可是遠近聞名的美人,不少有女朋友的男生也會試圖接近她,那可不就是出軌嘛!
第三個發言的溫柔陷入了沉思,她的詞語也是出軌,但聽著剛才的發言,顯然不符合這個詞語,溫柔只能隨波逐流:
“咳咳,這個東西,我暫時沒有想法。”
其實心裡早就開始吐槽了,何止是暫時沒有想法呀,她這輩子都不會!
最後一個發言的謝寧安停頓一下,她覺得自己是臥底,她需要猜一下其他人的詞語,順便組織一下語言。
“這個東西,年紀小的不推薦哈!”
胡說八道,年紀大的也不推薦!
第一輪投票結果——遊戲結束,臥底失敗,因為三個人都投了溫言。
餘夢華和溫柔是因為溫言的描述和她們的詞語不符合,而謝寧安只是單純得想要報復溫言。
“啊?我是臥底?”
明明她們跟自己說的是同一個東西呀,怎麼自己是臥底呢?
“我的詞語是結婚,你們的是什麼?”
三人陷入了尷尬,畢竟她們違背了自己的詞語,跟著溫言胡說八道了。
“我們的……是出軌。”
溫言眨巴眨巴眼睛,挨個審視她們。
“聽說你年輕的時候,不少人希望你能出軌,這件事我爹知道嗎?”
“現在沒有出軌的打算,意思是以後會有唄?看不出來,你玩得挺花。”
“年紀小不推薦出軌,也就是說……年紀大的就隨意了唄?”
一人一個問題,三人都被溫言給說得尷尬無比,謝寧安咬了咬牙,決定耍無賴。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從我這個視角來看,你說了什麼嗎?還一輩子只出軌一次,合著我還得謝謝你?”
原來如此,怪不得謝寧安那個時候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如果代入她的詞語,那自己確實挺欠揍的。
第二回合很快開始,這次換了一下位置,把溫言放到最後一個位置上,剩下的人整體向前挪一位。
這次餘夢華是第一個,她的詞語是豆腐腦。
“這個東西能吃!”
作為第一個發言的,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臥底,只能儘量描述得籠統一點。
溫柔緊隨其後,她的詞語也是豆腐腦,但媽媽給出的描述沒什麼有用的資訊,聽了也是白聽,她還是得冒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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