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要說謊了,興許這樣還能從輕發落。”
結合面前兩位剛才說的話,馬安然小心翼翼的回答,打破了剛剛尷尬的氣氛。
“嘖~”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溫言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謝寧安,吐槽著她:
“你是不是傻了?”
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氣勢一下子就轟然倒塌了,謝寧安笑得首不起腰來,坐在板凳上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就說錯了話,現在重新來一遍!”
謝寧安揉了揉鼻子,重新擺出一副認真審判的模樣,義正言辭的喊道:
“坦白從寬,拒絕從嚴,你倆還不趕快把實際情況如實招來!”
只可惜,她的威嚴己經在剛才的嘴瓢中一去不復返了。
裴夢丹己經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也沒有那麼驚慌失措了,反正兩個人都是她的朋友,不用擔心他們告密。
“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深藏不露,我倆就昨天才……嗯,知道了吧,今天第一次出來吃飯,誰知道運氣這麼差?”
說著說著還瞪了謝寧安一眼,又疑惑的看向溫言:
“話說回來,溫言怎麼這副打扮?”
別聽馬安然在那裡胡說八道,這樣子一看就不像是cosplay。
溫言摸了摸下巴,心裡也有些感慨,老馬同志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所幸現在也是修成正果了。
“哦,咱們暑假不是挺長的嘛,我就在這裡找了份暑假工做。”
溫言的意思己經很明顯了,他是來打工的,但傳到馬安然的耳朵裡,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什麼?這燒烤店也是你家的?那太棒了,你是不是能請一頓了?”
果然呀,哪有兒子跟父親客氣的?老馬同志一張嘴就要佔溫言的便宜。
裴夢丹單手捂住臉,趕緊低下了頭,生怕別人知道她和馬安然認識。
丟人,太丟人了。
溫言也有點無語:
“你誤會了,我家的業務還沒那麼寬泛,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上班,就想著跟他一起出來體驗一下生活。”
“再說了,你倆出來約會,然後要我付錢,你不覺得這樣很尷尬嗎?”
倒也不是他請不起這頓飯,關鍵是其中的意義嘛……就比較特殊。
馬安然嘿嘿一笑,伸手攬著溫言的肩膀,讓他也坐下來:
“我就開個玩笑,別當真,來來來,坐下一起吃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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