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沒有那麼小心眼呢,只是和同事們一起打個遊戲而己,溫言平時可不怎麼玩遊戲的。
再說了,她發信息的時候,雖然溫言沒空,但還是給她回了語音呀,這說明溫言心裡更看重她。
首至看到最後一條資訊,謝寧安的嘴巴也嘟了起來。
“唉,這不是折騰人嘛,大半夜的要看雞冠花,我還得冒著雨出去!”
嘴上嘀嘀咕咕的,身體上的行動卻是一點也不耽誤。
揉了揉眼睛,謝寧安套上自己的睡衣,從床頭櫃裡找出一個手電筒,踢著自己的洞洞鞋就出了門。
看完溫言發的資訊後,她就沒有那麼困了,心裡也有點擔心。
她知道這是一場誤會,但溫言不知道呀,如果不說明白的話,溫言今晚肯定會很難過的。
但是她覺得在解釋清楚之前,她應該先滿足一下溫言的心願。
這大半夜的,涼亭里居然還有人,謝寧安迅速關掉了手電筒,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確實有些欠考慮了,她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就手無寸鐵的跑了出來,遇到壞人的話,想跑都跑不掉。
謝寧安的視力極好,在轉身離開時,無意中瞥了一眼,發現涼亭那裡的人似乎就是溫言。
悄悄的走近了一些,她確定了,那就是溫言,而且正躲在涼亭裡偷吃好吃的呢!
呀哈,這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她就早睡了一次,這傢伙就揹著自己偷偷吃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周圍環境太黑了,謝寧安只能確認那是溫言,卻無法看清溫言臉上的表情。
而溫言呢,因為心情不佳,再加上有下雨的聲音干擾,謝寧安都走到背後了,居然還沒有聽見腳步聲。
“呔,小賊,你躲在這裡偷吃什麼呢?”
溫言的手都哆嗦了一下,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意外和驚喜,這個聲音他絕對不會聽錯的!
“呀!你怎麼出來了呀?”
說起這個謝寧安就來氣,誰家好人大半夜的要看花啊?還是個暴雨天,就非得要看開在雨中的花?
“你還好意思問?也不知道是誰給我發信息,說自己想看暴雨裡的雞冠花,我都睡著了,你那訊息的提示音硬生生把我吵醒,我還得冒著雨出來給你拍照,結果呢,你躲在這裡偷吃東西,氣死我了!”
聽完謝寧安這一連串的狂轟濫炸,溫言的大腦宕機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輕輕拉了拉謝寧安的手:
“你沒有生氣欸?”
本來是想好好吐槽溫言一頓的,但謝寧安聽見他這麼小心翼翼的詢問,又對上他那略顯急切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說出口的話也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你沒有做錯什麼,我為什麼要生氣呢?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麼小心眼呢!”
她知道溫言是以為自己生氣了,生氣的原因也很離譜——溫言覺得是自己打遊戲過於專注,所以沒有時間理她,然後她就覺得遊戲比自己重要,就生氣了。
這樣的理由,她一個女生都覺得離譜。
溫言的嘴巴張了又張,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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