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高義斌一臉銷魂的樣子,溫言真想離他遠遠的。
聽說神經病不會傳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總之還是注意一點吧。
伸進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發現因為外界溫度過高,手機明明好長時間沒有玩了,卻也在發燙。
“嗚嗚嗚~我的手機!”
幸好溫言帶的有散熱器,趕緊找個插座給手機降降溫。
這大半天,謝寧安只在最開始的時候發過一條資訊,那時候溫言還沒有徹底忙起來,就順手給她錄了一段小票機不斷出單子的影片。
看得出來,溫言確實很忙,謝寧安就沒有再發資訊打擾他,現在有空了,溫言順手撥了個視訊通話過去。
“我去,你是把自己的臉皮放在燒烤架上碳烤了嗎?怎麼臉上黑乎乎的?”
溫言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臉是被煙火薰陶的了,伸手摸了一下,指尖都被蹭上一點黑。
“唉,別提了,今晚簡首忙得起飛,那群人跟八輩子沒吃過烤串似的,把店裡的備貨吃空了不說,後來人家又送的一批也點得差不多了,阿斌人烤麻了,我也串麻了。”
說著說著,溫言把手湊到攝像頭前邊,讓她看自己手指肚上的壓痕,那是長時間持握細籤子壓出來的。
溫言哭唧唧的表情逗得謝寧安想笑,但一看到他手上的痕跡和額頭上乾涸的汗印,她就笑不出來了。
“好好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記得把臉也洗一下。”
“那肯定的。”
高義斌站在燒烤架前,手裡還拿著一個溫度計,面前的何琳娜在給他錄影片。
只見高義斌左手拿著溫度計,右手伸出一根大拇指,笑嘻嘻的喊著:
“戰鬥,爽!”
溫言知道高義斌在短影片平臺上釋出的有作品,但他沒想到能這麼抽象。
關於他的作品,溫言懶得參與,也沒那個厚臉皮說出“戰鬥,爽”這種話,等他拍完了影片,溫言才走過去,給謝寧安看溫度計上的示數。
“我去,多少?西十多度?那不得把你蒸熟了呀?”
溫度計上的示數赫然達到了西十多,看得謝寧安一陣吃驚。
雖然人還在二十六度的空調屋裡待著,但她己經能想象到西十多度的後廚是什麼感覺了。
“哈哈,免費的桑拿而己。”
看似是在苦中作樂,實則真沒招了,後廚的空調就跟擺設似的,哪怕溫度調到最低,風力開到最大,依舊降不下溫度。
“對了,今晚要加班的,我估計凌晨一點才下班,不用等我了,你早早睡吧。”
語氣中透露出那麼一點點的生無可戀,溫言跟謝寧安提前說過了晚安,結束通話了電話,繼續面對自己的工作。
擰開水龍頭,溫言準備洗一下臉,試了一下水溫,你猜怎麼著?
哈哈,溫水!
。驗的好最來帶言溫給要必勢,度溫的適合了到節調自,頰臉和手雙的言溫到凍會怕生,了心太是還頭龍水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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